隔着他的校服裤和她的裙摆，她的手掌恰好卡在了两人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之间。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团逐渐苏醒的、温热坚硬的隆起，正随着她的挤压而变得更加清晰。而他的手，也在同一时刻，不动声色地探进了她的裙摆。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内裤，而是先落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指尖微凉，沿着大腿线条向上滑，一路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滑到腿根处时，他停住了。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内裤的边缘——蕾丝花边，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他的指尖只是在那里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校服衬衫，按在了她的胸口。
没有揉捏，只是覆盖。掌心恰好包裹住一侧乳房的轮廓，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柔软的弹性和顶端的凸起——那颗硬挺的乳尖，已经在胸衣的包裹下，将衬衫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羞耻的凸点。
小幡优衣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抗拒，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更进一步的亲密击中了。羞耻和快感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对冲，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舌尖还留在他的口腔里，却忘记了动作，就那么呆呆地、含着他的舌尖，发出无声的呜咽。
沐小小的拇指开始动了。
隔着衬衫和胸衣两层布料，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下去，然后——开始画圈。缓慢、用力，碾磨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她浑身都软了。
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声音被两人的唇舌交缠堵住大半，只剩下模糊的、湿漉漉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般收紧，挤压着他卡在中间的手臂。小腹深处的暖流彻底失控，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沾染到大腿根部，带来一种冰凉又灼热的矛盾触感。
她的吻彻底变成了纯粹的、本能的索取。舌疯狂地搅动，像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唾液多得来不及吞咽，从两人贴合过紧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晨光里晃荡、断裂，滴落在两人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玄关的人声、脚步声都变得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两人贴合的身体，只剩下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只剩下他指尖在她乳尖上缓慢而持续的碾磨，只剩下大腿根部那逐渐泛滥的、羞耻的湿意。
直到——
远处楼梯口传来一阵清晰的、女孩子的说笑声。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小幡优衣猛地一颤，几乎要弹开。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沐小小放在她胸口的手掌骤然发力，按住了她想要逃离的身体。他的唇舌也加强了攻势，舌尖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顶住她的上颚，迫使她发出更大声的、被压抑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碾过她的乳尖。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粗暴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乳头被狠狠按压、旋转，刺激强烈到她眼前发白。
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明明该逃的，却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大腿用力夹紧他卡在中间的手臂，臀肉无意识地拱起，试图让他的手掌更深入、更贴近那个湿透的部位。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变成细碎、颤抖的气音，混着唾液吞咽不及的咕噜声，在两人唇齿间流淌。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两个低年级的女生，抱着课本，一边说笑一边走向鞋柜。她们没有立刻看到角落里的两人——玄关的光线有些昏暗，鞋柜的阴影恰好将他们笼罩大半。
但这只是暂时的。
沐小小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不是猛地抽离，而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退出。他的舌尖最后在她上颚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滑过她的牙齿，退出她的口腔。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连接着彼此的银丝终于断裂，黏腻的唾液在空中拉长、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