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旖旎。
盯着课本的北上爱突然身体一抖,一个激灵纤细的白葱手指紧紧抓住课桌边缘,漂亮的红色眸子剧烈波动。
讲台上物理老师用粉笔写下公式的摩擦声单调而规律,学生们翻阅课本的沙沙声交织成课堂特有的背景音。就在这片秩序井然的平静假象下,沐小小那只温烫的手掌,毫无预警地覆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夏季校服轻薄透气的白色短袖衬衫,那掌心温度依然灼人得可怕。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份直接、蛮横的侵入感——它不像平日里在私密卧室里的爱抚那样轻柔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在公开场合才特有的、近乎挑衅意味的精准与急促。北上爱的呼吸骤然一停,脊椎深处窜过一道细微的电击般的酥麻,让她下意识将上半身挺得更直,试图拉开那过分亲密的距离。
但无济于事。
“小小,现在还在上课啊......”
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几乎是气音,只在他们彼此几乎相贴的耳廓间传递。目光还死死钉在黑板上,粉笔书写的“F=ma”三个字母在她视野里模糊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因为羞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紧张与隐秘亢奋的情绪。那只手根本没打算理会她这象征性的“抗议”,它只是在腰侧停留了一两个心跳的瞬间,指腹隔着衬衫布料,在她腰窝位置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就是这一按,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指尖顺着衬衫下摆与百褶裙腰带的缝隙,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窸窣声,在北上爱耳中被无限放大,比讲台上老师的声音还要清晰。先是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腰际的肌肤,她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随即是温热的掌心整片贴合——滚烫的肉感,指节分明,带着少年特有的、因为长期活动而略显粗糙的薄茧。那温度让她腰间肌肤瞬间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不会有人看见的,”沐小小的声音放得很轻,几乎是贴着耳廓吹气,带着笑意和笃定,“我们坐在最后排......前面的人只要不回头。”
他的手还在探索那片黑暗未知的神秘禁地——额,当然对他来说早已不是“神秘”或“未知”了。北上爱身体最隐蔽褶皱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次颤抖时是怎样的收缩、被触碰时会产生何等程度的湿润,他都了然于心。但恰恰是这种“了然于心”,在此刻这种场合反而赋予了更深一层的刺激:他知道她所有最敏感的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和频率能让她最快丢盔弃甲。他不是在探索,而是在精准地执行一场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击溃仪式”。
而且是在教室的最后排,在四十多个同学和讲台老师的眼皮底下。
手没有往上,没有去探她衬衫下那件粉色蕾丝边的胸罩,没有去揉捏那对已经悄然挺立、渴望被安抚的乳尖——往上动作的幅度太大,从侧面或后方可能被瞥见轮廓。他选择了更隐秘、更刁钻的角度:掌心贴着腰侧细腻的肌肤,五根手指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活物,沿着她脊柱下方那条凹陷的沟壑,缓慢、坚定地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腰骨的轮廓,触碰到百褶裙腰带内侧柔软的弹性布料。然后,没有犹豫,那只手钻入了裙摆里面。
先是擦过她大腿后侧紧实光滑的肌肤——因为紧张和兴奋,那里的肌肉微微绷紧,触感温热而弹性十足。少女今天穿着的是学校统一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不算短,但坐下时自然会向上缩起一部分,这为他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掩护。裙子内侧的空间狭窄、昏暗、带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体香和一丝汗水的潮意。那只手在这片被布料包裹的昏暗领域里继续下探,像一条潜入深水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