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还有施加的压力。
连忙压下心底的这点小旖旎,椿原米拉默默忍受着身体反馈的感觉,撇开头,“没有。”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在说谎,可这个谎言脆弱得一戳就破——撇开头的动作反而暴露了她泛红的耳朵,那小巧的耳垂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耳廓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而且因为她转头的动作,脖颈拉出一条优美又脆弱的曲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滑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引人遐想:身体微微后仰,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高高挺起,几乎要碰到那只罪恶的手;腰部向后塌陷,形成一个诱人的S形曲线;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可最终只是悬在半空,手指蜷缩着颤抖;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是吗?”
沐小小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他当然感觉到了——掌下的乳房在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乳尖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组织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弧度。而且当他轻轻按压时,能清晰感觉到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像装满水的气球,柔软却充满张力。更妙的是,他能看见米拉夫人脖颈处的肌肤泛起了细密的汗珠,那些细小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烁着晶亮的光,像是撒了一层碎钻。而她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从最初的压抑吸气,变成短促而紊乱的喘息,每次呼气时胸脯都会剧烈起伏,乳肉隔着布料挤压他的手掌,带来更强烈的触感反馈。
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沐小小的手指开始移动——不是离开,而是向下探索。他的手掌顺着米拉夫人胸口的弧度下滑,指尖撩开深紫色连衣裙的V形领口边缘。那领口原本设计得优雅含蓄,只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肌肤,可此刻在他的动作下,领口被强行撑开,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那是缝线承受压力的抗议。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露了出来——那是一条设计精美的胸罩,杯罩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黑色蕾丝花边,中央有一颗小巧的水晶扣饰。当沐小小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蕾丝时,椿原米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
“不......”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拒绝,可声音太轻了,轻得像羽毛落地。而且当那只手继续向下,指尖钻进领口与乳肉之间的缝隙时,拒绝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指尖擦过自己温热的肌肤,那温度差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然后那只手彻底挤进了衣服里面——布料被撑得鼓胀起来,领口变形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某种生物正在布料下蠕动。
沐小小的手掌终于完全没入米拉夫人的衣领内。先是手腕,然后是手掌,最后整只手都消失在那片深紫色丝绸之下。从外面看,只能看见米拉夫人胸口处隆起一个清晰的手掌轮廓,那轮廓正在缓缓移动,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的地形。而椿原米拉本人,已经僵成了一尊雕塑——她睁大眼睛,瞳孔扩散到极致,黑色的虹膜周围露出一圈眼白,里面倒映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胸前的每一个动作:先是覆盖住整个右乳,掌心紧贴着蕾丝杯罩,五指张开,几乎要握住整个乳房的圆满弧度。然后是揉捏——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带着研究性质的按压,像是在测试乳肉的弹性和柔软度。每一次按压,乳肉都会在他掌心里变形,然后缓慢恢复原状,那种绵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哦?”沐小小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叹。因为他感觉到掌下的乳房尺寸超出了他的预期——不是那种瘦弱女性的单薄,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而且因为长期保养得当,乳肉没有一丝下垂,反而挺翘饱满,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隔着一层蕾丝布料,他都能想象出那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衬托下会有多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