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夫人,”沐小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椿原米拉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不是刚才那种生理性的泪水,而是纯粹的、绝望的泪水。她知道自己完了——不只是身体被占有,连最后的尊严也被彻底剥夺。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而且是被一个儿子辈的少年玩弄到高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意味着淫纹的效果强大到她无法抵抗,意味着从今往后,她可能真的会像那些色情小说里描写的奴隶一样,无法控制地对主人的触碰产生反应。
而她身后的观众们,此刻已经彻底石化。
椿原优司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他亲眼看见了米拉小姐的“高潮”——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剧烈的身体反应、那种尖锐的尖叫、那种彻底瘫软的状态,还有她脸上那种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都指向了一个他不敢想象的结论。米拉小姐......被那个少年玩弄到高潮了。而且是在这里,在病房里,在他们所有人面前。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仁奈和由奈姐妹互相抱得更紧了。她们当然比优司更明白发生了什么——同为女性,她们能看懂母亲身体反应背后的含义。那种剧烈的颤抖,那种湿润的痕迹,那种尖叫声里的崩溃,还有高潮后瘫软的状态......母亲被那个恶魔当众玩弄到失态了。而且不是被迫的失态,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这让她们更加恐惧——如果连母亲都无法抵抗,那如果轮到她们......她们甚至不敢想下去。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彼此的睡衣,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因为害怕吸引那个恶魔的注意力。
沐小小终于抽出了双手。当他将手掌从米拉夫人的衣襟内拿出来时,能看见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那是她的汗水,可能还有泪水和唾液。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椿原米拉看见这个动作,身体又是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羞耻感点燃。她想合拢衣襟,可双手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深紫色连衣裙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被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脯——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完全松脱,歪歪扭扭地挂在乳房上,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两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布满了他揉捏留下的红痕,像是被凌虐过的证明;两颗乳头已经肿成了深红色,硬挺地挺立着,乳晕周围还能看见淡淡的粉红色淫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乳房上沾满了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而她的小腹下方,深紫色连衣裙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甚至能看见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阴唇的轮廓上,勾勒出那片区域的饱满形状。湿痕的边缘还在缓缓扩大,爱液显然还在不断渗出。
“好了,第一课结束。”沐小小满意地拍拍手,像是刚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的鉴赏。“接下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这一刻,刚醒来的椿原优司,快要疯了。
真正的、彻底的疯狂。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球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凸出;嘴唇被牙齿咬破了,鲜血沿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开出朵朵红梅;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缝里渗出血来,床单已经被撕破了几个口子;身体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那种看着重要的人被侵犯却无能为力的愤怒,那种看着纯洁被玷污却无法阻止的愤怒,那种看着世界在眼前崩塌却只能旁观的愤怒。他想冲过去,想杀了那个少年,想把米拉小姐护在身后,想......可他做不到。刚苏醒的身体虚弱得像一滩烂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躺在这该死的病床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