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没有动。他只是垂着眼看她。看她的睫毛怎样颤抖着合拢，看她的唇怎样一点点凑近。
那是一个起初只是轻触的吻。
小幡优衣的唇瓣贴上他嘴角的瞬间，柔软、微凉，像初春落在花瓣尖端的第一滴露水。她似乎满足于这样蜻蜓点水的接触，身体开始有后撤的趋势——可就在那一刹那，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猛地拽回，她停住了。
是催眠指令的余波。它在潜意识深处搅动，化作一股焦灼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于是她的唇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压了上去。柔软的下唇碾过他嘴角的皮肤，厮磨、辗转。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纹理，感觉到他嘴角那一点点微微上扬的弧度——他大概在笑。这个认知让她心脏蜷缩，某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她开始试探性地张开唇。
起初只是细小的缝隙，温热的气息从那缝隙里呼出来，扑在他的皮肤上，潮湿、滚烫。然后她的舌尖探了出来——起初只是最柔软的尖端，像一只羞怯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嘴角。
沐小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像一道指令，让她骤然大胆起来。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它开始舔舐。沿着他嘴角的弧线，从下唇边缘一路向上，滑到唇峰的凹陷处，再慢吞吞地画着圈。她的唾液随着舔舐的动作被涂抹开，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在他嘴角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开始喘息。鼻息变得粗重，温热的气流一次次喷在他的下颌和脖颈。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裙摆，转而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不是用力拉扯，而是攥紧，指关节泛白，仿佛抓住的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来。
隔着两层校服，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少女发育良好的乳峰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顶端的乳尖在胸衣和校服的层层包裹下，竟也硬硬地凸起，隔着布料摩挲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