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忽然抬起手臂,狠狠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脚,朝着他的嘴唇撞了上去。
那不是吻,而是某种近乎撕咬的、带着眼泪和唾液咸涩味道的碰撞。
嘴唇撞在一起的瞬间,真琴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空白了。所有情绪——愤怒、委屈、嫉妒、羞耻、以及那股憋了整整一个早晨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化作这一记粗暴的、毫无章法的亲吻。
她咬住了他的下唇。
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他唇上残留的、那种混合着烟草和薄荷糖的气味。那是属于沐小小的、独一无二的味道,此刻被她强行含进口腔,像是某种宣誓主权的行为。
沐小小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然后反客为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强制性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碰撞,而是变成了某种更激烈、也更色情的唇舌交缠。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蛮横地探进她湿热的口腔,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舌,然后开始吮吸、舔舐、缠绕。
唾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之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真琴的呜咽声被彻底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的手还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颈后的皮肤,而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她感觉到窒息,却又贪恋着这种窒息感——好像只有在这种近乎晕眩的状态下,她才能暂时忘记一切,忘记自己是姬宫真琴,忘记了那个恶心的哥哥,忘记了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忘记了所有让她痛苦和委屈的事情。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渴望着被面前这个人彻底占有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的淫纹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子宫涌进阴道,然后化作更多粘稠的爱液,从她早已湿透的私处涌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块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正在他的手指按压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湿滑。
他按在她私处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改变了动作——不再是隔衣按压,而是沿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探进了腿缝内部。
粗糙的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爱液浸得粘滑滚烫的皮肤上。
真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在亲吻中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几乎全部挂在了他身上——全靠沐小小按在墙面和搂在她腰后的手臂支撑。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缓慢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向上滑。
每向上滑动一寸,她的大腿肌肉就抽搐一下。
终于,指尖抵达了内裤的边缘——那块被爱液彻底浸透、已经变得半透明的棉布边缘。粗糙的指腹先是摩挲了一下布料的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
滑了进去。
直接接触到了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滚烫的耻丘。
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指腹直接贴在了她鼓胀起来的、柔软且滚烫的阴阜上,指尖陷入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此刻却完全被爱液打湿的、湿漉漉的皮肉里。
真琴的瞳孔猛地收缩。
亲吻的动作僵住,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痉挛的、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的中指,正顺着她湿透的、肿胀的阴唇缝隙,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滑,一路滑过那道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柔软湿滑的沟壑,然后……
停在了她正在不断收缩的、滚烫的阴道口。
指尖抵在了那个微微张开的、柔软到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入口处。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将他整根手指的前半截都浸得湿滑温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周围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收缩、痉挛,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