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剥开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她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某种混杂了太多复杂情绪的、滚烫的液体。
“看,你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沐小小低声说着,按在她私处的手指忽然停下,改为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坚定地按压进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里。
指尖陷入湿滑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和皮肉深处。
真琴的腰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本能地、想要更多摩擦的本能反应。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隔着内裤布料,模拟性交的节奏,缓慢地按压、抽出、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她早已湿透肿胀的阴唇,隔着薄薄的棉布,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糙的纹路。
那种被侵犯、又被给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呜……沐……沐小小……”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哽咽,而是变成了某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按在墙面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臂——不是要推开他,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甲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深深掐进他的小臂肌肉里。
“想要?”沐小小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吐息喷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想要我操你?”
真琴浑身一颤。
这个粗俗的、直白的动词,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她想否认,想骂他无耻,想继续维持住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但身体背叛了她。
小腹深处的淫纹像是回应他的提问般猛地震动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顺着子宫涌进阴道,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抖。本就湿透的内裤此刻更是彻底沦陷,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在她深蓝色的长筒袜袜口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我……我才没有……”她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愤怒的火焰,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水光和……哀求。
“没有?”沐小小笑了。
这个笑容和平时的温和或戏谑完全不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掌控一切的意味。他按在她私处的手指忽然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按进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脆弱的那道缝隙深处。
指尖陷进湿滑的、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皮肉里,几乎要隔着布料触碰到她微微张开的、不断收缩着的阴道口。
真琴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尖叫的呜咽:
“啊——!!”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沐小小按在墙面上的那只手支撑着她的重量。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种源源不断的、温热粘稠的触感——那是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隔着内裤布料浸透了他的手指,然后顺着他的指关节缓缓滑下。
滴答。滴答。
又有几滴液体滴在了水泥台阶上,在积了薄灰的地面砸出几个深色的、小小的水印。
真琴低下头,看到了那些水印。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某种滚烫的东西彻底搅碎了。羞耻、快感、委屈、愤怒、以及某种更深处的、近乎自毁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炸开。
“……混蛋……”她呜咽着骂了一句,但声音软得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你……你满意了吗……看我这样……看我湿成这样……”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这一刻他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刻进脑子里。
“你……你就是想看我丢脸……看我变成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样子……”
“对,”沐小小承认得干脆利落,按在她私处的手指又重重碾了一下,在湿透的布料和皮肉之间制造出更加粘稠的水声,“我就是想看——看你一边骂我混蛋,一边湿得滴水的样子。”
真琴的呼吸猛地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