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指腹按下去的瞬间,就能感受到底下那片柔软、肿胀、还残留着激烈快感余韵的皮肉。指尖滑过湿漉漉的布料边缘,触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也粘腻一片,全是刚才从他手指上流下来的、属于他和她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体液气息,从她腿间散发出来,弥漫在狭小的隔间里。
真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她缓缓蹲下身,把头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但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了太多情绪的、近乎虚脱的眼泪。
她刚才……被沐小小那样对待了。
在学校楼梯转角,被他按在墙上,用手指操到了高潮,裙子湿透,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可他最后离开时说的话,那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的态度,却反而让她更加混乱。
——还会丢下我吗?
——自己去收拾一下,裙子都湿透了。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一个可以随时侵犯、用完就扔的玩具?还是……别的什么?
真琴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狈,内裤和裙子都湿透了,浑身都是他留下的体液味道——这些痕迹都在清晰地告诉她,她是他的。
从身体到心,都已经彻底沦陷,再也逃不掉了。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让她从某个深处,涌出一股诡异的、近乎认命的安心感。
好像只要这样,她就不用再犹豫、不用再纠结、不用再害怕自己会不会被抛弃了——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不存在“撇清关系”的可能,只有“被他需要”或“被他不需要”的区别。
而刚才,他显然还需要她。
需要用她的身体发泄欲望,需要用她的眼泪和呻吟来获得掌控感,需要用她湿透的裙子和腿间的狼狈,来确认某种所有权。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却又让她的子宫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爱液。
真琴愣愣地感觉到那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顺着腿缝缓缓往下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腿间,看着那片淫靡的、属于他的痕迹,然后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再次碰了碰那个还在微微发烫、轻轻抽搐的私处。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咬住嘴唇,却没有收回手,而是放任自己的指尖,继续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缓慢地、带着某种自虐般的意味,揉弄着那个刚刚被他侵犯过、此刻还残留着他温度和气息的、肿胀的敏感点。
隔间的光线很暗。
只有头顶惨白的节能灯投下冰冷的光。
少女缩在狭窄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缓慢地揉搓着自己湿漉漉的、肿胀的私处。大腿微微分开,深蓝色的校裙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湿透的内裤和粘腻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指尖的揉搓,都会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膝盖上,混合着腿上残留的体液,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许是淫纹在作祟,也许……只是因为太想他。
想刚才他按着她的力度,想他手指插入她体内时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想他抵在她耳边说话时灼热的吐息,想他最后离开时那个没有温度的背影。
还有……他可能存在的、那一点点微薄的、属于“不会丢下她”的承诺。
指尖按得更深了些。
粗糙的内裤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阴蒂头,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一股更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的淫纹里涌出来,顺着子宫涌进阴道,然后化作更多粘稠的爱液,打湿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
滴答。
又一小滴液体从她腿缝间滑落,滴在了隔间的水泥地上。
真琴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个湿漉漉的小点,然后缓缓闭上眼,把脸埋进了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