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撇清关系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吧。
从他在她身上刻下这个东西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
这个念头本该让她恐惧、让她抗拒——但此刻,在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暴力侵犯的高潮之后,在这个身体还湿透、腿间还残留着他体液气息的时刻,这个念头却像是一句迟来的审判,反而让她混乱的心绪,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看着沐小小,声音很轻、很轻地问:
“……那你……还会丢下我吗?”
像丢垃圾一样,用完就扔。
像撇清关系时说的那样,再也不见。
沐小小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了按在她腿间的手,站起身:
“自己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裙子都湿透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
但也没有否认。
真琴愣愣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似的,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狈痕迹。
裙摆还撩在大腿上方,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肿胀的耻丘,布料中间那道被手指插入过的、微微凹陷的褶痕清晰可见,周围的布料也全都是湿漉漉的、半透明的深色。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腻的体液正在慢慢变干,留下一道道粘稠的、闪着水光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属于她高潮后的、混合着腥甜和某种更隐秘气息的体液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缓缓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了碰自己湿透的内裤裆部。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指腹按下去的瞬间,就能感受到底下那片柔软、肿胀、还残留着激烈快感余韵的皮肉。指尖滑过湿漉漉的布料边缘,触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也粘腻一片,全是刚才从他手指上流下来的、属于他和她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真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然后,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又痒又痛的刺激。
裙摆下方,那双被体液浸湿的长筒袜紧紧贴着皮肤,湿漉漉的感觉从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肚。每走一步,都会有一种“别人会不会看到我裙子湿了”的羞耻和恐惧,伴随着“这就是我被沐小小侵犯的证据”的病态兴奋感,在她胸腔里疯狂交织。
她低着头,用书包尽量遮挡住裙子前方那片深色的湿痕,然后快步朝着教学楼深处的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带着明显颤抖和喘息杂音的脚步声。
偶尔有零星的学生从拐角经过,她就会立刻神经质地绷紧身体,加快脚步,低着头不敢和任何人眼神接触,生怕被人看出来——看出她刚刚在学校楼梯转角,被一个男生用手指操到裙子湿透、腿都软了的狼狈模样。
终于,女洗手间的门在眼前出现。
真琴几乎是冲进去的,然后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
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她低下头,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自己腿间的狼狈——
深蓝色的校裙前方,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整整一大片,全部被某种深色的、湿透的水迹浸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和腿根的线条,湿透的地方颜色深了好几个度,显得极其显眼。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那片湿痕甚至还在微微反光,散发着淫靡的水光。
裙摆下方,长筒袜的袜口也已经被体液浸出一大圈深色,袜子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湿漉漉的触感从腿根一路蔓延下去。袜口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上面还挂着几道清晰的、正在缓缓往下滑的粘稠液体。
真琴颤抖着手,撩起了裙子。
更狼狈的景象暴露在眼前——
白色的三角内裤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布料紧紧贴在耻丘上,湿漉漉地勾勒出耻丘鼓胀的形状,以及下方那道湿滑的、微微张开的缝隙。内裤裆部中间,还有一小缕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挂在湿透的布料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片湿透的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