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又像是个被彻底击垮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俘虏,蹲在地上,腿间的湿痕在深蓝色的校裙上氤氲开,像一朵被暴力撕开的、湿漉漉的花。
沐小小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脸。
真琴被迫抬起了头。
那张脸上全是眼泪、汗水和某种更粘稠的痕迹——她刚才把脸埋进膝盖时,脸上也沾到了腿间的湿痕。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一绺一绺地粘在下眼睑上。
狼狈至极。
却也……诱人至极。
沐小小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道歉?”
真琴的嘴唇抖了抖,眼泪还在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因为……因为我刚才……对你发了脾气……还骂你……还……还咬你……”
“咬我的事,我已经报复过了。”他指了指自己渗血的下唇,“至于发脾气……你是在生气我和优衣走在一起?”
真琴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嗯。”
“为什么生气?”
“因为……”她咬了咬红肿的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因为……因为你明明说过要和我撇清关系……却还在我身上刻了这种东西……让我每天……每天都会想到你……然后……然后看到你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我就……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但沐小小听懂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不是碰她的脸,而是撩起她深蓝色的校裙下摆。
真琴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膝盖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
裙摆被撩到了大腿上方,露出底下那片更加狼狈不堪的景象——
深色的、湿透的三角内裤紧紧贴在耻丘上,布料早已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湿漉漉地勾勒出耻丘鼓胀的形状,以及下方那道湿滑的、微微张开的缝隙。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顺着腿缝往下滑的、粘稠的体液痕迹,长筒袜的袜口也被浸出一圈深色,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
最要命的是,那湿透的内裤裆部中间,还残留着刚才他手指插入时带出的一小缕……更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
那是她高潮后分泌的,比爱液更清澈一点,此刻挂在湿漉漉的布料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某种淫靡到极点的装饰。
沐小小盯着那片湿透的、狼狈的痕迹,声音低了下来:
“你觉得,我真的会和你撇清关系吗?”
真琴愣住了。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再次按上了她刚刚高潮过、此刻还敏感得轻轻抽搐的私处。粗糙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片湿透的、鼓胀的布料,像是在抚摸一件已经彻底属于他的、私有的物品。
“我在你身上刻了这个东西,”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就代表你已经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我想什么时候对你,就什么时候对你。至于撇清关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近乎嘲弄的笑:
“你觉得,你身上这个东西,会让你和我撇清关系吗?”
真琴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她感觉到他隔着湿透的内裤,再次按压了她刚刚高潮过的、还敏感得轻轻抽搐的阴蒂。
不算太重,却足够清晰地传递出某种信息。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哽咽的、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刚刚平息下去一点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的淫纹里涌出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正如他所说——这个淫纹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宣告了某种关系的不可切断。
不管他身边有多少女生,不管他嘴上怎么说,只要这个淫纹还在她身上一天,她就永远不可能和他“撇清关系”。她的身体会永远记得他的触碰,会永远因为他的靠近而发情,会永远在他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敞开腿、流着水、等着被他侵犯。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
从骨髓深处,涌出一股诡异的、近乎认命的解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