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学姐靠在墙上,双腿还在轻微地打着颤,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裙摆和歪斜的胸罩。她脸颊上的潮红未退,眼角的泪光未干,脖颈和胸口遍布的吻痕像耻辱的勋章。她甚至不敢去看沐小小的眼睛,只是慌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离,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深处被摩擦到火辣辣的敏感嫩肉和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就会带来一阵羞耻的触感提醒。
直到真琴学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沐小小才缓缓转过身,像是随意地朝优衣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似乎早就知道优衣在那里,从头到尾。
优衣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慌忙低下头,假装刚走上楼梯的样子,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掌心全是冷汗。刚才那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真琴学姐被揉捏到变形的胸部、被唾液和津液浸湿的唇角、被迫大张的双腿、以及最后那失控的、隔着衣物达到高潮的颤抖和呜咽……每一帧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更让她感到害怕和羞耻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的双腿之间竟然也湿润了,甚至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想要被同样粗暴地对待。她摸了摸小腹下方那个微微发热的淫纹,那个沐小小刻下的、象征着所有权的印记,此刻正隐隐发烫,仿佛在呼应着主人方才的暴行。
以及......一位黄毛。
“那个女生,是沐君的恋人吗?”
无论夏美太太还是小幡优衣都没有询问过沐小小的家庭状况,也不了解他的身份来历,只知道她们母女夜间在床上服侍的这位少年,是同一个学校的一年级学弟。
优衣学姐脸色古怪,有点吃醋、又有点纠结,自己跟沐君的关系算什么呢?并非恋人,也没有交往,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
毕竟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想到自己在母亲的引导下服侍沐君,把一切都交给沐小小,还有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个淫纹,小幡优衣狠狠甩头。
不......应该算是他的女仆之类的,关系吧。
沐君也说了,我的身体是属于他的。
听到铃声,小幡优衣想要转身离开,在楼梯上却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望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生,她愣了愣。
“姬宫同学?”
姬宫刚,同班同学,但两人没有交集,他忽然拦住我是什么意思?
“小幡优衣,你好像认识刚刚的那个男生?”姬宫刚冷着脸,肉眼可见的不爽弥漫在脸上,“能不能跟我说一说?”
“你是说沐君?你问他干什么?”小幡优衣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眼前这个同班同学,不怀好意。
“沐君?”姬宫刚的眯眯眼睁开,敏锐的发现面前这个女生对那个人的好感,表情就更阴沉了,“真是厉害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的家伙,不仅跟小幡优衣你关系匪浅,还抢走了我的好妹妹。”
一想到昨晚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姬宫刚就是一阵不爽。
昨晚的失败本就让他不愉快,今天一大早更是看见自己的妹妹被他按在墙上强吻......开什么玩笑!做那种事情的本应该是我啊!!
本应该属于我的猎物,属于我的妹妹,居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抢走了,怎么可能接受?!
更恐怖的是,不光是身体,居然连真琴的心都......身为她的哥哥,姬宫刚当然知道真琴喜欢青梅竹马的熏,然而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妹妹,居然会移情别恋?
那个叫沐君的学生,到底是什么人?!
不爽、愤怒!姬宫刚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拖出来揍一顿,然后追问他到底对真琴做了什么,跟自己的妹妹是什么关系。
目光瞄了眼面前的少女,这位小幡优衣,也是班里非常有名的美少女之一,颜值不比真琴弱,胸部虽然小了一点,但只是比真琴小。
总体评价并不低。
漂亮的女人......
“你,你要干什么?!”注意到他的眼神,小幡优衣后退了一步,双手捂着自己校服脸色惊慌,才发现上课铃后,楼梯这边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你害怕什么?我只是作为同班同学跟你交流交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