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不要在这里……”真琴学姐终于从黏腻的亲吻间隙挣出一句破碎的话语,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又矛盾地夹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栗快感。她的大腿内侧肌群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裹着丝袜的皮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沐小小充耳不闻,反而将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暴露在外的乳尖,用指腹粗鲁地捻搓、拉扯。他看着女孩因为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刚刚是谁主动靠过来的?真琴学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说话间,胯部的顶撞并未停歇,反而变本加厉。那处鼓胀的隆起精准地隔着几层布料挤压摩擦着少女最脆弱的阴核,每一次沉重的磨蹭都让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身后的墙壁和他身体的压制才能勉强维持站立。裙摆和安全裤的裆部早已被温热的爱液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耻丘饱满柔软的轮廓。那种湿漉漉的触感,以及布料摩擦过敏感阴蒂带来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优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惊喘泄漏分毫。她背靠着冰凉的楼梯扶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迅速退去,反复拉扯。她认得那种眼神——真琴学姐此刻的眼神,迷离、失焦、痛苦又沉溺,和自己被沐小小压在身下、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贯穿时一模一样。那是身体被彻底征服、情欲被完全掌控后才会流露出的、最赤裸也最屈辱的神情。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真琴学姐腿心深处的状态: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些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分泌出来,将内裤和连裤袜浸得泥泞不堪。如果沐小小现在扯掉那些碍事的布料,直接挺腰进入……天啊,优衣不敢再想下去,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感到耻辱的空虚悸动。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底裤内侧也泛起了一丝潮意。
就在这时,真琴学姐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喘,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双腿骤然绞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拱起,迎合着那持续不断的顶撞摩擦——即使隔着衣物,她似乎也到达了某个边缘。沐小小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用胯骨重重压上那一点,持续快速地旋转研磨。真琴学姐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呜咽:“停……停下……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嘘……”沐小小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别喊那么大声,会被听到的……真琴学姐,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里被我顶到高潮吗?”
这句恶劣的提醒让真琴学姐浑身一僵,可身体的本能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试图将那股灭顶的快感压制下去,可那剧烈摩擦带来的、持续累积的刺激已经冲垮了最后的堤坝。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收紧、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失控地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本就潮湿的布料浸透得彻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触感,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甜腥味。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完全脱力,只能像一滩软泥般挂在沐小小身上,剧烈地喘息。
沐小小终于停下了动作,却并没有放开她。他低头看着女孩失神瘫软的模样,伸手替她将敞开的衬衫扣子一粒粒重新扣好,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只是那手掌在抚过她胸口时,仍不忘隔着布料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依旧挺立的乳尖,引得真琴学姐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栗。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真琴。”他低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钳制,退后半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几乎当众侵犯的缠绵从未发生。“上课铃快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