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原米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震惊和缺氧而收缩。她的咽喉被压迫着，呼吸彻底被阻断。视线因泪水而模糊，却依然能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少年的脸——那么年轻，那么俊秀，眼神却像深渊般黑暗。他在欣赏她的挣扎，欣赏她的痛苦，欣赏她的身体如何在抗拒中产生可耻的反应。
肺部开始传来灼烧般的抗议。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沐小小终于抽回了手指。
“噗哈——咳咳！咳咳咳......”
空气猛地涌入，椿原米拉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板上才没有倒下。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拉出几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医院光洁的地板上。她的脸颊绯红，眼眶通红，嘴唇因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艳亮，像熟透的浆果般饱满欲滴。那两瓣唇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水光，唇角还残留着透明的涎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因为缺氧，也因为羞耻，更因为身体深处那股无法熄灭的火焰。那枚淫纹依然在持续发烫，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不仅没有因手指的抽出而缓解，反而更加汹涌地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上，已经沾染了湿滑的、温热的液体。
沐小小将沾满她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根手指湿漉漉的，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皮肤上沾着透明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在指节处汇聚成小小的水珠，然后顺着皮肤的纹路缓缓下滑。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女性口水的微甜气息，还混杂着她唇膏淡淡的玫瑰香味。
“不错，”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评价一道菜肴，“还挺听话。”
然后他转向一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小幡夏美。
“夏美太太，要一起来试试吗？”
小幡夏美浑身一颤，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她的视线落在椿原米拉那张狼狈不堪、沾满口水和泪水的脸上，又移到沐小小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最后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我、我就算了，”她慌张地摇头，声音因紧张而结巴，“在这里也太......太......”
“太什么？”沐小小微笑着问。
“太......h。”小幡夏美最终艰难地吐出这个字，然后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但她全程围观，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站出来阻止。甚至，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她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椿原米拉——那个在商业宴会上总是从容优雅、令她相形见绌的女强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用最下贱的方式舔舐一个少年的手指。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像毒药般悄然侵蚀着她的道德感。
毕竟，她这样安慰自己，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救活一个植物人，这种近乎神迹的能力，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不为过。金钱？权势？尊严？在生命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这很公平。非常公平。
“真可惜，”沐小小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遗憾，“我还挺希望夏美太太能跟米拉夫人一起......看来只能下次了。”
椿原米拉：“......”
她依旧跪在地上，保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肩膀因喘息而剧烈起伏。沐小小的话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下次？和夏美太太一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和夏美跪在一起，像两条母狗般争抢着舔舐他的手指，亲吻他的鞋尖，甚至......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但它们像扎根般牢固。更糟糕的是，随着那些幻想画面的出现，她小腹深处的淫纹变得更烫了。那股暖流像岩浆般在体内奔涌，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坝。
然后，她做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通红的眼睛望向沐小小，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再次张开了嘴。
像是在无声地请求：请继续。
沐小小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他再次伸出手指，不是刚才那一根，而是换了一根干净的手指，再次递到她唇边。
这一次，椿原米拉没有犹豫。
她几乎是用一种饥渴的姿态，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舌头比刚才更加主动，更加熟练。湿滑的舌尖先是绕着指尖打转，然后像蛇一样缠绕上来，用舌头两侧柔软的部位包裹住整根手指，上下滑动。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的口水味道——有点咸，有点甜，还有刚才残留的、属于他皮肤的气息。
这一次，她开始使用嘴唇。饱满的唇瓣像吸盘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在吮吸时会微微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小小的、向内收缩的压力。嘴唇和舌头配合，形成一种近乎完美的真空吸吮。每一次吞咽时，喉咙都会配合着收缩，用咽喉最深处的软肉轻轻挤压他的指尖。
水声变得更响。
“啧啧......啧啧啧......”
那声音黏腻而湿滑，像某种活物在吞咽。椿原米拉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为了更专注地感受。感受口腔内的每一次摩擦，感受自己舌头的每一个动作，感受喉咙被撑开、被舔弄、被吮吸的感觉。她甚至开始用牙齿——不是咬，而是极其轻微地用贝齿的侧面刮擦他的指关节，像小猫般轻轻啃咬。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汗水浸湿了她背后的衬衫，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圆润的背部曲线。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那对被职业套装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晃动，深V领口下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