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动作持续,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翼翕动,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手背上。每一次舔舐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嘶溜”声,在安静得只剩心跳的病房里清晰可闻。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女儿们的表情,不敢去看优司的反应,更不敢去看沐小小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
于是她只能专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用舌头伺候这根手指。
渐渐地,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从试探变成讨好。软舌不再只是直线滑动,而是开始画圈。舌尖在指腹上打着转,时而用舌尖最敏感的尖端轻轻点触,像蜻蜓点水;时而又用舌面整个包裹住手指,上下滑动,像在吮吸某种甜美的糖果。她的口腔分泌出更多唾液,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液体逐渐累积,顺着手指流淌到指缝间,再沿着他的手掌向下滴落。
“啧......啧......”
细微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椿原米拉的脸开始无法控制地涨红。那不是羞耻导致的红晕,而是因为氧气摄入不足。她的鼻子呼吸不畅,口腔又完全被占据,只能通过鼻腔拼命吸气,却每次都只吸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缺氧让她头晕目眩,脸颊、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色。汗水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不是快感——绝对不是。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变化。她的舌根开始发酸,下颌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但更深处,在小腹深处,那枚被强行烙印上去的淫纹,像活过来一般开始发热。
起初只是微弱的暖意,像冬天里揣在怀中的暖手宝。但随着她舔吮动作的持续,随着口腔内的温度不断升高,随着那些被压抑的羞耻和屈辱在胸腔里翻滚冲撞,那股暖意开始蔓延、升温、发酵。
它像一条有生命的藤蔓,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暖意渗透进血管,随着血液流遍全身。椿原米拉感到自己的指尖开始发麻,膝盖因跪姿而刺痛的关节被那股暖意包裹,疼痛竟奇异地缓解了。但这不是好事——绝对不是。因为那股暖意最终流窜到了更私密、更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现在,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温度。那种温暖不是从外部渗透进来的,而是从身体内部、从血肉深处向外辐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开始微微发胀,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在布料下悄然滋生。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在心里尖叫。
停下。停下来。身体,停下!
但身体不听使唤。不仅不停,反而变本加厉。随着她舔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的动作开始带上一种近乎本能的韵律。舌尖会不经意地蹭过他指甲的边缘,会在他指关节的凹陷处多停留几秒,会用舌面包裹着进行深喉般的吞咽动作——尽管这只是一根手指,但口腔的肌肉记忆却仿佛在模拟某种更粗大、更滚烫的物体进入的触感。
然后,沐小小轻轻动了一下手指。
只是极其微小的、向口腔深处顶了一下的动作。
“呜!”
椿原米拉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喉咙被猝不及防地顶到,引发了轻微的咳嗽反射。但咳嗽被强行压抑住,变成了一声带着哽咽的呜咽。眼眶瞬间湿润,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伴随着那一下轻微的顶入,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空虚的痉挛。
那种痉挛带着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讯号,像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更粗壮、更坚硬、更具有侵略性的东西进入,进入口腔,进入喉咙,甚至进入......
“不......”
一声极低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拒绝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着唾液,含混不清。
但沐小小听见了。
他的笑容变得更深,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更用力地向里顶了顶,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她口中,指关节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将她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圆润的“O”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