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曾在无数正式场合致辞、曾在女儿们额头留下温柔晚安吻的唇,即将沦为他人的玩物。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视线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仿佛能看见指尖细致到微不可查的皮肤纹理。她闻到了他手指上淡淡的、属于少年清爽的气息,还混杂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这种气味让她胃部痉挛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冷静、理性、不容置喙的商业谈判口吻说“不”。但她说不出口。视线余光能瞥见病床上那个刚醒来、还在发懵的养子,能感受到身后两个女儿几乎要将地板看穿的视线。她们都在看着她。她们都在等待她做出选择。
不,不是选择。
是服从。
椿原米拉的舌尖抵住了上颚,口腔里干燥得发苦。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从她跪下的那一刻,从她仰视这个少年说出“我愿意”开始,路就已经走绝了。她现在需要的只是......跨出最后一步。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椿原米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了头。
这个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不是低眉顺眼,而是彻底地将自己从“椿原米拉”——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的身份中剥离出来,变成一个纯粹的“雌性”,一个等待主人宠幸、甚至谈不上宠幸、只是随意玩弄的“物品”。她修长的脖颈弯曲出优美的弧度,曾经骄傲高昂的头颅此刻像负重的天鹅般下垂。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她大半表情。
然后,她张开了嘴。
口腔内部温暖湿润,粉嫩的舌肉在齿列后若隐若现。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一点舌尖,像怕被烫伤的小动物,轻轻碰触了一下沐小小的指尖。
触感瞬间炸开。
沐小小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而椿原米拉的舌尖则滚烫如火。那一瞬间的温差让两人都微微一颤。米拉感觉到对方的皮肤比想象中的更加细腻光滑,几乎没有任何粗糙的角质,像是常年养尊处优、连家务都不必沾手的人才能拥有的皮肤质感。而她的舌尖柔软而湿润,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被春水浸透。
【试探】
她的动作停顿了零点几秒。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此刻退缩,或许还能保留一丝颜面——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但是沐小小的手指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等待被供奉的雕像。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女儿们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看见了养子优司那只还捂着脸的手,指缝间透出的震惊与愤怒。看见了病房门外走廊上偶尔经过的模糊人影。她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般擂在胸腔里。
【确认】
但沐小小没有收回手指。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黑色的眼珠深邃得看不见底,里面既没有催促也没有宽容,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观察。他在观察她的挣扎,观察她的屈辱,观察她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磨灭自己的尊严。
这种观察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要致命。
椿原米拉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彻底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升级】
口腔内部温暖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那种温暖不是简单的体温,而是活生生的、带着生命力的、柔软而极具包容性的潮湿暖意。她的嘴唇完全贴合在指根处,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柔嫩的唇肉在压力下微微变形,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
然后,她的舌头动了。
最初的舔舐笨拙而生涩,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取悦主人的新宠物。柔软湿润的舌尖沿着指腹缓慢滑动,从指尖一路舔到指根,再原路返回。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她能尝到他手指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液混着医院消毒水留下的痕迹,还有某种属于男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