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救米拉小姐,但仁奈的话击碎了他的幻想——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去对抗那个人。他愤怒米拉小姐的选择,但由奈的描述让他明白,那是绝望中唯一的出路。他甚至......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庆幸——幸好被选中的是米拉小姐,而不是由奈或仁奈。而这份庆幸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看来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丝裂痕,因为沐小小的出现。
不,不止一丝裂痕。是整面墙都塌了。
沐君,你可真是坏事做尽呀。
目前这位坏事做尽的少年,正在二楼的卧室房间里,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面前成熟少妇的精美身躯,宛如艺术品一般精致美丽。
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光线柔和而暧昧,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昏黄的光晕中。椿原米拉站在床尾的位置,背对着窗户,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她模糊的影子。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捏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已经脱掉了外套,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衫的材质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衬衫的下摆收进深蓝色的铅笔裙里,裙子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裹着肉色的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已经脱掉了,赤裸的双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沐小小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用一种评估艺术品价值般的眼神,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她丰满的胸部轮廓,再看到她紧窄的腰身,然后是圆润的臀部,最后是她并拢的双腿。
视线所及之处,椿原米拉的肌肤像是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因为汗水,因为紧张,因为那枚淫纹持续散发的热量,她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胸口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细腻白皙的肌肤甚至隐隐闪烁着光泽......
那不是普通的光泽,而是某种生理性的、被唤醒的反应。就像被抚摸过的珍珠贝会分泌珍珠质,椿原米拉的身体被耻辱和那枚淫纹的双重刺激下,皮肤表层毛细血管扩张,汗腺分泌,整个躯体都呈现出一种被精心打磨过的、湿润润的、饱满欲滴的状态。
沐小小的目光落在她胸口。
白色丝质衬衫下,能清晰看见黑色胸罩的轮廓——不是那种保守的全罩杯,而是带蕾丝花边的黑色半罩杯,肩带很细,在衬衫下隐约可见。因为紧张和快速呼吸,她的胸部在剧烈起伏,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像某种隐秘的诱惑。胸罩的罩杯似乎被撑得很满,两个浑圆饱满的乳球几乎要挣脱束缚,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停在她的小腹。
铅笔裙的腰身收得很紧,将她的腰肢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感,但又不会显得单薄,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有肉感的玲珑曲线。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但又不是瘦弱的平坦,而是有着轻微圆润弧度的那种柔软。裙子的布料紧绷,能清晰看见肚脐的位置有一个细微的凹陷,再往下......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再往下就是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光线从侧面照过来,能看见丝袜包裹下大腿肌肤的细腻质感,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的脚趾还在蜷缩着,脚背上丝袜的网纹清晰可见,脚踝纤细而精致。
整个画面安静而充满张力,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昏暗的房间、床边的少年、站在月光下的成熟女性、紧绷的身体线条、湿漉漉的皮肤光泽、被衣物勉强包裹的丰满躯体。
而这一切,都即将被打破。
反正都坏事做尽了,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