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痕,眼角眼泪疯狂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啊……啊……慢点……太快了……呜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只剩下最本能的、最直白的身体感受播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她感觉子宫在收缩,小腹在痉挛,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她快要崩溃的理智。
少年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深插,变成快速的、疯狂的冲刺。他双手抓住她乱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嵌入软肉,将那两团雪白的乳峰捏得变形。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吼:
“说……说你是谁的东西……”
“呜……我……我是……”米拉夫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我是你的……你的东西……啊……主人……我是主人的东西……”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插得更深更狠。少年像是被她这句彻底臣服的话刺激到,抽插得更加疯狂。床垫开始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充满了汗水、体香、和淫靡交合的气味。
米拉夫人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痛苦,是快感累积到极限,快要将她的意识冲散的濒死感。她的小穴在疯狂痉挛,内壁肌肉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每一次绞紧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她的子宫在收缩,像是要把那顶在宫口的龟头吸进去。她的双腿在少年腰上缠得更紧,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她仰着头,脖子高高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哽咽声。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根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的肉棒,突然开始剧烈地搏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开始大量分泌黏腻的腺液,将她本就被爱液浸透的甬道弄得更加湿滑。少年冲撞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垫上。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
狠狠地、最深最重的一撞。
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抵住宫口,然后开始疯狂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灌在她最深处的内壁上。那温度烫得米拉夫人浑身抽搐,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出的冲击力,能感觉到那黏腻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口积聚、满溢,然后顺着肉棒的柱身往外倒流。那股被内射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疯狂痉挛绞紧,像是要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眼前白光炸开,大脑彻底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那根仍在搏动、仍在喷射的肉棒,和她自己失控颤抖的身体。
那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久到她意识涣散,连自己是谁、身在何处都分不清。久到少年的喷射终于停止,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渐渐软化,但依然深深埋在里面,不愿退出。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掉在她同样布满汗水的皮肤上,融为一体。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两人剧烈心跳的鼓噪。
不知过了多久,米拉夫人涣散的视线才重新聚焦。她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吊灯,感受着体内那根渐渐退出的肉棒,感受着那些混合的精液和爱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的黏腻触感。她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擦掉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少年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依然侧着身,一手撑着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手指抚过她布满吻痕和泪痕的脸,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现在呢?米拉小姐,还觉得我只是在戏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