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暧昧不清,留下无限遐想空间,然后扭着腰走向另一个卧室——她上次过夜就是睡那里。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客厅里只剩下沐小小,他慢条斯理地继续吃着饭,目光扫过两个方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千在厨房里,机械地清洗着碗碟。水冲刷着她的手指,有些凉。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餐桌上北上爱喂食的挑衅画面,还有她那句“玩”......他们等会儿要“玩”什么?在自己洗碗的时候,在隔壁的房间?还是......在客厅?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出了厨房。
沐小小已经吃完了,正斜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小千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也没有去收拾茶几,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沐小小抬眸,“洗好了?”
“嗯。”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沐君......我有话想对你说。”
“说。”
“我......”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这个姿态,和刚才喂水时如出一辙,但这次,她蹲得更低,几乎像是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她仰起脸,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里面盛满了水光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勇气。
“北上同学能为你做的,”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我也可以。”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他休闲裤的裤裆位置。那里已经不再是平坦,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不容忽视的轮廓。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染上绯色,但她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反而伸出了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因为刚刚洗过碗,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和湿气。它颤抖着,缓缓地、迟疑地,碰到了他大腿外侧的布料。
沐小小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
他的沉默像是一种默许,又像是一种审视。小千的心跳如擂鼓,指尖的凉意和他身体散发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她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大腿外侧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布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指腹,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硬度。
终于,她的指尖触及了那个隆起的边缘。
烫。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勃发的热度和硬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手指一缩,却又被那惊人的触感吸引着,无法彻底移开。
她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蛊惑,手指僵在那里。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眩晕的侵略性。
“......沐君......”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羞耻,“我......我想......”
她想做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凭着本能和一股不服输的劲,不想让北上爱独占他的注意力,不想被他忽略。她模仿着她看到的、想象到的北上爱会做的事情,却笨拙得可怜。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摊开,试探性地、用掌心轻轻地覆在了那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她感觉到了那坚硬的柱体和灼热的温度。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有一个更硬、更突出的部分,顶着她柔软的掌心。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她腿心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一股湿意无法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黏腻地贴在私密的肌肤上。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固执地没有移开手,反而,像是要证明什么,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上下摩挲。隔着布料,动作幅度很小,力道也很轻,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在试探性地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