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彻底停摆,身体完全被本能接管。她能听到自己放荡的呻吟声在更衣室里回荡,混合着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而剧烈地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摩擦着冰冷空气,变得更加硬挺。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味——她的爱液,他们的汗液,还有悬挂在周围的女生衣服散发出的清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当那种灭顶的快感再次席卷她时,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双腿夹紧他的头,小腹疯狂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过一阵的痉挛。她能感觉到大量热流从体内涌出,淋得他整只手湿透,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摊水迹。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当她终于从那种空白状态中回神,发现自己正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是汗。他抱着她,靠坐在墙边,她的头枕在他肩膀上,胸前那双赤裸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他的手还在她体内——手指轻轻抽动,带出更多滑腻液体。另一只手则覆在她乳房上,缓慢地揉着,像是在安抚她。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喧嚣似乎离得很远,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提醒他们还在现实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沐小小终于抽出手指,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到长凳上。她浑身无力,只能任他摆布。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
“真琴同学,”他轻声说,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抚摸她汗湿的脸颊,“你看,你就是这么经不起挑逗。”
姬宫真琴没有说话,只是用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无力,私处传来阵阵余韵的抽痛,以及一股无法忽略的空虚感——在经历了刚才那样的激烈刺激后,体内骤然空虚带来的失落感几乎像一种折磨。
但她说不出口。她只是看着他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清理一下,”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的样子,像被人玩坏了一样。”
她接过纸巾,却不知道该怎么用——全身都在抖。于是沐小小又抽了一张,蹲下来,开始仔细地擦拭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和未干的体液痕迹。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纸巾摩擦着敏感肌肤让她再次战栗。
擦干净大腿后,他又换了一张干净纸巾,更轻缓地擦拭她双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纸巾沾湿了,他就换一张,反复了几次,直到把那些黏滑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他帮她拉上内裤——那条原本淡粉色的纯棉内裤现在已经湿透变成深粉色,紧紧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带来微妙的摩擦感。
“你的卫生棉条被我扔了,”他指了指垃圾桶,“记得等下换新的。”
说完,他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把上衣拉下来,扣好扣子,整理好裙摆。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梳子,把她的长发简单梳理整齐。
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某种日常仪式。姬宫真琴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她的大脑还在慢慢重启,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过分真实又过分淫乱的梦。
但身体不会骗人——她乳房的胀痛、私处的酸软、大腿内侧肌肉的疲惫,还有那股依旧在体内回荡的空虚悸动,都在提醒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沐小小用他的双手、他的舌头,把她玩弄到彻底失控,在高潮中崩溃,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帮她清理干净。
这种极致的温柔和极致的残忍混合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
“啊”
在难以言喻的快乐之中起起伏伏,如大海中的小船沉浮了半天,姬宫真琴在他的手指下再攀高潮,躺在长凳上气喘吁吁。
眼神迷离,脸蛋绯红,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抖动,显然还没有从那股极致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沉浸在最后的余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