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沐小小漫不经心的声音,他在跟优衣学姐说话,语调里带着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坏笑。她忍不住悄悄掀起眼皮,从低垂的睫毛缝隙里偷瞄他。少年靠在椅背上,校服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正夹起一块千里做的玉子烧送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咀嚼,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她盯着那枚凸起的喉结,莫名其妙想起早上他吻她时,喉间发出的、低沉的喘息声。热气喷在她脸上,烫得她心尖发颤。她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他忽然转过脸,视线似乎要扫过来——她吓得立刻低下头,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烧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朵尖都在发烫。她死死盯着便当盒里的米饭,一动不敢动,过了好几秒,才敢用余光确认他并没有在看自己。他只是随意地转了下头,就又继续跟优衣学姐说话了。这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比直接的对视更让她难受,像是一根细针扎进胸口,不疼,却酸涩得厉害。她想起早上他吻她时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黑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却又亮得惊人,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可现在的他,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那早上那个激烈凶狠的、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吻,到底算什么?她是不是......真的被甩了?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被丢掉了?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眶又一次发热,她拼命眨着眼睛,把那股湿意逼回去。不能哭,姬宫真琴,你不能这么没出息。她对自己说。可是心脏的位置,还是疼得发紧。她甚至开始怀念早上被他按在墙上时,那种虽然粗暴却无比真实的接触——至少那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的体温烫着她。可现在,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整个银河。她听见小千在笑,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她在跟沐小小说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亲昵和依赖。真琴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她想起小千之前说过的话,说小小对她很重要,说很喜欢他。而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对着好友的男朋友产生这种龌龊的心思,身体还因为他早上的一个吻就湿得一塌糊涂。她是个糟糕透顶的人。她应该离他远一点,离小千也远一点。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她又忍不住悄悄抬起眼,透过垂落的发丝缝隙,贪婪地看向他。他正侧着脸跟北上爱说话,嘴角噙着笑,那股子慵懒又危险的气息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她盯着他说话的嘴唇,那两片薄薄的、颜色偏淡的唇瓣,早上就是这里压在她唇上,又软又烫,吮得她舌尖发麻。她甚至能回忆起他舌尖扫过她牙齿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还有他吸吮她下唇时那股轻微的刺痛——现在她的下唇内侧似乎还留着被他牙齿不小心磕到的一点点破皮,舌尖舔过时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这细微的伤口像是某种烙印,提醒着她早上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破皮,刺痛感伴随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却又诡异地激起一阵战栗。她的大腿根又并紧了,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底端已经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随着她并腿的动作,布料摩擦过阴蒂,带来一阵细密的、过电般的酥麻。她身体一僵,呼吸乱了一拍,慌忙把腿分开,可那片湿黏的触感已经无法忽视。她甚至开始害怕,害怕这股湿意会透过校服裙的布料渗出来,在浅色的裙子上留下痕迹——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她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试图让空气流通一些,缓解那片燥热,可动作却引得对面北上爱投来疑惑的一瞥。她立刻僵住,低下头假装吃饭,可米饭送进嘴里却味同嚼蜡。她满脑子都是早上被他抵在墙上的画面,他硬挺的下身隔着布料顶着她小腹的触感、他滚烫的手掌探进裙底按压她腿心的力道、他深吻时近乎掠夺的侵略性......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滚,每一次回想,腿心的湿意就更重一分。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不是在图书馆,如果周围没有别人,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会不会像早上那样,再次把她按在书架上吻?会不会这次不止是吻,还会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直接揉捏她赤裸的乳房?会不会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把手指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里,抵住那处最敏感的肉缝研磨?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空虚感。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压制这股可耻的渴望。可她失败了。身体像是被早上的那个吻彻底唤醒,变成了一具不受她控制的、只会对他产生反应的肉体。她绝望地意识到,不管他早上那个吻是出于什么目的——报复、玩弄、抑或是一时兴起——她的身体都已经记住了他,记住了他给她带来的、那种近乎毁灭的快感。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