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盒里的饭团被她戳得乱七八糟,米饭散开粘在盒壁上。她盯着那片狼藉,眼前却浮现出早上他转身离开时那个背影——校服衬衫的衣角被她抓得有些皱,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微微晃动。他一次也没有回头。她当时靠在墙上缓了很久才腿软地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红肿的嘴唇、脖颈上被他吮吸出的淡淡红痕(好在被校服领口遮住了),还有那双迷蒙湿润、含着春情的眼睛——那完全不是平日冷静自持的姬宫真琴。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让那股滚烫的热度降下去,可唇瓣上的麻痛感、胸口乳尖被揉捏过的胀痛感、还有腿心那片泛滥的湿黏,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甚至能回忆起他舌尖舔过她上颚时那股细细密密的痒,像是有电流从脊椎窜过,让她浑身一颤。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在她耳边低哑地说“张嘴”时,她竟然真的乖乖张开了,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尖碰了碰他的——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当时一定是被蛊惑了,被他身上那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蛊惑了。可现在呢?蛊惑过后,他就这样把她丢在一边,不闻不问。她就像个用完了就丢的玩具。这个念头让她胸口一痛,几乎喘不过气。她甚至开始怀疑,早上那个激烈到近乎野蛮的亲吻,是不是他对她哥哥那件事的报复?因为姬宫刚对她意图不轨,所以他用这种方式......占有她?宣示主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现在这副失魂落魄、满脑子都是他亲吻的模样,岂不是可笑至极?她捏着筷子的手又开始发抖,这次是因为愤怒,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被玩弄的屈辱。可即便愤怒,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却丝毫没有消退——她的大腿根又不受控制地并紧了,那片隐秘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底端又有了潮湿的迹象。她绝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