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发麻,却激起更汹涌的快感。她整个人被吻得晕晕乎乎,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气味混杂着情欲蒸腾出的汗意,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才猛地松开她,嘴唇分离时带出一缕银丝,黏连在她唇角。他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唇瓣,将那抹湿润擦掉,眼神黑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留下她一个人靠在墙上喘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过的乳尖隔着胸衣布料硬硬地挺立着,传来阵阵刺刺的胀痛。裙底那片湿凉更是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可他现在,现在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姬宫真琴低着头,几乎把整张脸埋进自己那对傲视众女的硕乳之间。校服上衣的领口被撑得绷紧,随着她垂头的动作,乳沟深深凹陷下去,露出里面蕾丝胸衣边缘的一抹黑色。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领口蒸腾出的、属于少女肌肤的微甜体香,混合着早上被他揉捏过后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心跳更快,耳根滚烫。她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摊开的便当盒上,可米饭粒粒分明地在眼前晃动,她却完全尝不出味道。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舌尖扫过的触感,黏腻的、带着侵略性的湿滑,每一次吞咽唾沫,喉头滚动时都仿佛能重温他深吻时压迫咽喉的窒息感。她拿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指尖冰凉,可掌心却渗出一层细汗,黏糊糊地沾在筷柄上。大腿根下意识地并紧,布料摩擦过那片仍有些湿黏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她早上回去后偷偷去卫生间检查过,内裤底端湿透了,浅蓝色的棉质布料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摸上去又凉又湿,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腥甜气味。她当时脸红心跳地把那条内裤换下来塞进书包最底层,现在穿着新的,可那片肌肤仿佛还记着早上被隔衣按压的力道,一被布料摩擦就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悄悄挪了挪腿,试图缓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却引得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酸胀。她甚至开始疑心,是不是早上被他那样摸过、吻过之后,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明明只是隔着内裤的按压,可现在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只要一想到他,想到他压在自己身上时那股灼热的体温、那根抵在她小腹处的硬挺触感(她当时清晰感觉到了,即便隔着两人的校服裤,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地顶着她的下腹),腿心就湿得一塌糊涂。她羞愧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便当盒里,耳廓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色。她听见小千在跟北上爱讨论什么“长生不老”的话题,声音清脆活泼,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现在不理我?早上那个吻算什么?是他一时兴起的玩弄吗?还是说......他其实很讨厌我,所以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可如果是羞辱,为什么他吻我的时候......我竟然会......会有感觉?甚至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会发烫、发软?她越想越混乱,胸口闷得发慌,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来,眼眶开始发热。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露出异样,可鼻尖酸涩得厉害。她甚至开始怨恨起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被他那样对待,还会湿?还会想要更多?她是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明明小千那么喜欢他,自己却在这里对着好友的男朋友发情......她攥紧了筷子,指节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