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崩溃泣音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图书馆的宁静。姬宫真琴身体剧烈地反弓、痉挛,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又重重跌落。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瞬间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灭顶般的快感狂潮彻底淹没、碾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甬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永远留在体内。大量的、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浇淋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浸湿了更大片的椅面和她的裙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脚趾死死蜷缩又无力地松开。她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只有小腹还在本能地、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带来源源不断的、高潮过后绵长而酥麻的余韵。
她瘫软在椅子上,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眼神涣散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高潮的极致快感,还在神经末梢回荡,让她轻微地、间歇性地颤抖。
沐小小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一点点蜜白色的、更浓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滴落。他的手指早已湿透,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和高潮时分泌出的、更多更浓的汁液,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情色的水光。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带着麝香般气息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
他看着瘫软在那里、几乎失去意识、浑身散发着被彻底占有和蹂躏过后淫靡气息的少女,看着她仍然微微张开、还在缓慢溢出爱液的湿滑穴口,看着她胸口布满红痕和指印、随着喘息起伏的雪白双峰,看着她潮红未退、带着泪痕的精致脸蛋,欲望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几乎要烧穿最后的理智。
但这里,毕竟是图书馆。虽然偏僻,虽然有书架遮挡,但终究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场所。而且,她才刚刚经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身体正是最敏感无力的时候。
“真琴,”他沙哑着嗓子,唤她的名字,伸手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拉过她那被他撩起的裙摆,胡乱地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才勉强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衫,将敞开的衬衫衣襟拉拢,却无法扣上——扣子早就绷坏了。只能将外套勉强拢了拢。又将那被拨到一边、湿透的内裤边缘拉回原处。冰冷的、湿透的布料接触到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私处,让仍然沉浸在余韵中的姬宫真琴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轻轻一颤。
做完这些,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再是之前带有浓烈情欲色彩的深吻,更像是一种安抚和标记。
姬宫真琴意识稍微回笼,睫毛颤了颤,半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迷蒙地看着他。高潮后的身体极度疲惫,却又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酥软。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冰冷黏腻,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开拓后的、微微的酸胀感和空荡荡的、没有得到彻底满足的空虚感。衣衫不整,胸口还敞着,冷空气灌进来,让她微微发抖。但被他抱在怀里的温暖,和他落在额头那个温柔的吻,又让她心里充满了甜蜜的、安稳的幸福感。
“沐君......”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软糯和依恋,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我......”
“嘘,”他将手指竖在她红肿的唇边,阻止了她的话,低声说,“休息一下。这里不方便。”
姬宫真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又红了红,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她确实累坏了,也羞极了。刚才的一切,那种疯狂的、失控的、水声四溢的高潮,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让她羞愤欲死。但同时,心底又充满了甜蜜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他是要她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这个人。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