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没错。刚才那次口交射精只是浅尝辄止,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根本没有平息。此刻少女温软湿润的私处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料抵在他再次勃起的性器上,随着她不安分的扭动,黏滑的爱液已经将裤子浸湿了一小块,湿热的触感穿透布料灼烧皮肤。沐小小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嫩,像两片被温水泡开的柔软花瓣,正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
“啧啧,真琴,你现在的样子……”沐小小咂了咂舌,双手却诚实地扶住了她的腰。那截腰肢细得惊人,在他掌心里不盈一握,可向下连接着的臀却饱满圆润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他故意用力掐了一把,指尖陷入软肉的瞬间,少女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简直就是痴女。”
榨汁姬啊。
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这个曾经高傲的学生会副会长,现在却穿着整齐的校服,裙摆撩到腰际,内裤褪到大腿,用最淫荡的姿势跨坐在男生腿上求欢。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狠狠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惹来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
“都是你的错……”姬宫真琴咬住下唇,齿痕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清晰的白印。她眼眶红了,不是委屈,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沉沦,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那些天你……你一直弄我,我身体已经……已经没办法拒绝了……”
周末两天,她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的脸、他的手、他进入时的感觉。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身,想象那是他在抚摸,然后迅速到达高潮。可高潮过后是更空虚的焦灼,身体像被挖空了一块,只有被他填满才能缓解。这种认知让她恐惧,又让她在恐惧中滋生出畸形的依恋。
“……周末的时候我还一直想着你,”她声音哽咽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沐小小的衬衫前襟,指关节泛白,“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讨厌这样的我?我,我只会对你这样……”
少女怯怯地抬起眼,那双被桃心占据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安。她害怕被讨厌,害怕被他当成随便的女人,害怕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开发的身体会让他失去兴趣。这种恐惧比任何羞耻感都更强烈,以至于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臀肉紧张地绷紧。
沐小小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声,还有书架后那道几乎不存在、却被他敏锐捕捉到的屏息。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弧度。他伸手,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眼角。
“不讨厌,”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不如说……很喜欢这样的你。”
姬宫真琴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沐小小能感觉到掌下肌肤的温度在飙升,她瞳孔里那些不安和恐惧像雾气一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稠的痴迷和水光。他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但,这是你的第一次吧?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他刻意强调了“第一次”三个字,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挤出咕啾的水声。他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也知道这种期待里混杂着多少对疼痛的恐惧和对彻底占有的渴望。
“没关系的……”姬宫真琴的声音飘忽起来。她向前倾倒,额头抵住沐小小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尖透过衬衫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只要和你一起,在这里也没关系……沐君……小小……”
她痴迷地叫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裹着湿热的气音,像羽毛搔刮过耳膜。身体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不仅仅是情欲的融化,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精神上的交付。她抬起臀部,用那只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龟头立刻陷进柔软肥嫩的阴唇之间,被滚烫黏滑的汁液包裹。
“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