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距离依旧极近,她的呼吸喷在他唇上,冰凉中带着一丝湿润。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装的,是真实的情绪涌动。那只引导他的手此刻正覆在他手背上,五指插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要怎么做才能断开它?”沐小小问。
“用你最强的契约刻印,在我体内铭刻新的回路,”她回答得很直白,直白到近乎色情,“让新回路覆盖旧枷锁,让新契约撕碎旧契约……这需要……”
她顿了顿,嘴唇贴近他耳垂,声音压得更低:
“需要你的契约种子,需要你的生命精华,需要你在我体内……达到最顶点的那一刻,将契约刻印直接烙印在我的子宫壁上。”
沐小小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这不是比喻。这是字面意义上的“进入”和“烙印”。
“所以那些旅人……”
“都失败了,”她苦笑,“他们是普通人,没有契约之力,他们的精元只是普通精气,无法撼动这神代遗留下来的枷锁……但你不一样。我能感觉到,你体内契约的等级,足以撕开它。”
她的手开始抚摸沐小小的后背,冰凉指尖划过少年脊骨。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乳肉在掌心中变换形状,乳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摩擦着掌心纹路,带来湿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