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力量远超人类范畴。沐小小试着抽手，手臂肌肉隆起，但她的五指如铁箍般纹丝不动。她的目光却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别拒绝我……”她的声音软下来，冰凉的额头抵上沐小小的额头，“我需要你的契约力量……需要你帮我断开这座旅馆与我灵魂的链接……否则我永远出不去，永远要在这里扮演‘老板娘’，永远要用身体去引诱每一个误入的旅人……”
“那栋别墅里的母女……”沐小小突然想起她之前说的传闻。
“是我，”她承认得很干脆，“森林深处的别墅宅邸是我的‘真实坐标’，这座温泉旅馆是我的‘投影牢笼’。每当暴风雪夜，我的投影会变弱，别墅的幻影才会显现……可从来没有人真正走进过别墅，他们也走不进去，因为那只是一个坐标的镜像，真正的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真正的我，被你压在身下。”
这话让沐小小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向两人紧贴的身体——她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湿透的和服下摆早已散开，滑腻的布料缠在两人交叠的腿部。水波晃动间，能看见她光裸的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裤。
黑色情趣内衣的下缘是丁字裤款式，两条细带勒进臀缝，深陷丰满臀肉的壑谷中。此刻她跨坐的姿势让那布料绷得更紧，几乎陷入阴唇的轮廓。沐小小的大腿皮肤能感受到她股缝处传来的凉意，以及布料边缘压出的微妙凹陷。
温泉的水很清澈，硫磺味掩盖不了逐渐升腾的另一种气味——一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甜的湿润气味。那气味从她腿心弥散开，在热水中化作无形的钩子。
“你要我怎么做？”沐小小问，声音沉了下来。丹田处【淫纹】的运转越来越快，像被什么同源之物呼唤。他能感觉到，这女人体内确实有某种类似契约的刻印，但那刻印已经扭曲、破碎，变成锁链的形状。
“和我缔结契约，”她直视着他，靛蓝眼眸中冰晶旋转，“用你的契约覆盖我的枷锁，用你的印记……进入我。”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裹着滚烫的暗示。
沐小小沉默。
温泉水还在汩汩涌动，从岩石缝隙注入池中。水雾蒸腾，让视线变得朦胧暧昧。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她的冰凉与他的滚烫在泉水中互相侵蚀，寻找着某种温度平衡。她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黑色蕾丝下的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布料，两颗深色凸起随着呼吸一下下磨蹭着沐小小的胸膛。
“我要确认你说的是真是假，”沐小小最终开口，“如果你是自愿的囚徒，或者这是某种陷阱——”
“那就用你的方式确认，”老板娘忽然笑了，那笑容第一次褪去了妩媚的伪装，露出近乎凄然的疲惫，“你体内有契约之力，你应该能感觉到……我灵魂上的枷锁纹路。触摸它，读取它，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她抓住沐小小的手，缓慢却坚定地，从自己小腹移到胸口。
那只冰凉的手引导着沐小小滚烫的手掌，覆上她左乳。
触感透过湿滑的蕾丝传来——柔软、饱满、冰凉。沐小小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轮廓，感受到乳晕的边缘，感受到乳头硬挺地硌在他掌心肌肤间。她引导着他，将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手指陷入乳肉缝隙。
“就在心脏的位置，”她轻声说，“枷锁的源头……摸到了吗？”
沐小小闭上眼睛。
【淫纹】的力量顺着手臂延伸，透过掌心侵入她体内。那一瞬间，他“看”见了——
密密麻麻的银色锁链，像无数根荆棘，从虚空中生长出来，贯穿她的心脏，缠绕她的每一条经脉，最终在她子宫深处打成一个死结。锁链上刻满了他不认识的古代文字，文字流淌着黯淡的光，像快要熄灭的烛火。那是某种强制契约的刻印，已经存在了不知多少年，几乎与她的肉身、灵魂融为一体。
锁链确实在缓慢崩坏，像锈蚀的金属，但速度慢得令人绝望。按照这种速度，完全断开至少需要……三百年？五百年？
“感受到了吗？”老板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解脱般的颤抖，“那就是我的牢笼。”
沐小小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