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肌肤——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极为敏感的所在。每一次擦过,都让灰原志保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痉挛感。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胸口起伏加剧,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发疼,腿心处的湿热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中央那小块布料,正缓慢地沿着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往下流淌。
安静——
沐小小一动不动,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但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在说话——紧握的手掌,环抱的手臂,胸膛平稳的起伏,胯间逐渐明显的硬度,还有那双深邃眼眸里流转的暗光。他像是一只织网的蜘蛛,用最细微的肢体接触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将这对母女牢牢困在中央。
被牵手的灰原志保也沉默着,这气氛让她心跳加快,莫名有种粉色的氛围在弥漫。那不仅仅是粉色,而是混杂了羞耻、背德、恐惧与某种隐秘兴奋的浑浊颜色。她能感觉到女儿在另一侧的僵硬,也能感觉到沐小小身体传来的侵略性热量,这两种感觉在体内碰撞,让她几乎要分裂成两半。一半是母亲的身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一切,保护女儿远离这扭曲的接触;另一半是女人的本能,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充满掌控感的亲密,甚至在女儿面前被这样对待所带来的羞耻感,都变成了催情的毒药。
喂喂,现在可不是犯花痴的时机啊。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无力地呻吟。但身体已经叛变了——当沐小小的指尖终于滑到她手腕处,轻轻按压住脉搏跳动的那一点时,灰原志保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狠狠并拢。晚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还是从腿心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薄薄的裙摆布料,在臀部下方的裙面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不对,我才没有花痴。她试图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戳破了所有谎言。
而另一侧的灰原玲奈,此刻正经历着另一种煎熬。她被搂住的肩膀开始发麻,那只手的存在感已经强烈到让她无法忽略。更恐怖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比较——比较母亲被握住的手,和自己被搂住的肩膀,哪一个位置更亲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但已经生根的种子疯狂生长。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被十指交扣的是自己……
这个想象让她浑身发烫。就在这时,一阵比之前更冷的寒风吹来,毫无预兆地灌进她宽松的衣领。灰原玲奈狠狠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缩紧,往温暖源靠得更深——整个人几乎嵌进了沐小小身侧。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身体的每一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那个硬物抵在了她大腿外侧。
她想退开,但沐小小的手臂将她固定得更牢。他甚至还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冷?”
不是询问,是陈述。热气喷在她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灰原玲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她猛地摇头,但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她不敢看母亲,不敢看米拉,甚至不敢看沐小小,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灰蒙蒙的树林,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凝视。
但实际上,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身体右侧——那个少年身上。他的体温,他的心跳声,他呼吸的节奏,他手臂环抱的力道,还有胯间那个硬物透过布料传来的热度与形状。一切都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无法欺骗自己说这只是普通的取暖接触。
沐小小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与某种被压抑的兴奋。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环住她肩膀的手开始缓慢移动,从肩膀滑到上臂,再从上臂滑到肘关节,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小臂上。手指隔着衣袖布料轻轻摩挲那片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但每一次摩挲的落点都极其精准——掠过内侧最敏感的那条肌肉,擦过肘关节内侧柔软的凹陷,最后停在她手腕凸起的骨头上,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