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野上泉试图咬紧牙关阻止这羞耻的服侍,但下颌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将嘴巴张得更大,方便那条背叛自己的舌头继续工作。
沐小小的手指插进她栗色的长发间,指腹温柔地摩挲她的头皮。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一只宠物猫,可这温柔的触摸对此刻的野上泉而言,比任何殴打都更让她屈辱。她宁愿被扇耳光、被踹肚子,也不愿像这样被当成一只温顺的母狗驯服。
舔舐的动作持续了约莫三分钟。
这三分钟对野上泉而言漫长得像三个世纪。她被迫保持着跪姿,仰着头,将舌头一遍遍划过那根粗壮性器的每一寸表面。唾液混合着腺液,将柱身涂抹得油光水亮,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开始不自然地发烫。校服衬衫的领口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敞开,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她精致锁骨下方隐约起伏的弧度。胸口在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不是因为快感。
绝对不是因为快感。
是愤怒,是耻辱,是绝望,是......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让她惊恐的躁动。
终于,舔舐的范围覆盖了整根肉棒。从浑圆的睾丸到粗壮的根部,再到布满青筋的柱身,最后回到肿胀发紫的龟头。唾液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到她跪姿时并拢的大腿上,将黑色过膝袜浸出深色的水渍。
然后,身体发出了下一道指令——
红唇,缓缓张开到极限。
樱桃小嘴被迫扩张成一个O形,嘴唇努力向外翻卷,露出内侧湿润的黏膜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