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上半身猛地弓起,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沙发扶手。太深了,而且还在往更深处碾进,像要捅穿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脉络、每一次搏动,蛮横地撑开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肉壁褶皱,直抵到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宫口。内里被摩擦得发烫,分泌出的汁液被剧烈的侵入动作搅出咕啾的水声,又热又黏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住她腰胯的手一收紧,就开始了凶悍的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退出时龟棱刮过媚肉,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插入时又狠狠撞上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震颤。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前后摇晃,饱满的乳肉在敞开的制服衬衫里上下晃荡,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磨蹭着粗糙的沙发面料,又痛又痒。
“哈啊……啊……慢……沐……混蛋……”
破碎的骂声从喉咙里挤出,却全然变了调,夹杂着无法控制的甜腻颤音。身体深处那股可耻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被他连续撞击着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想并拢腿抵抗那灭顶的酥麻,却被他分得更开,大腿根几乎被拉成一字,私处被他进出得汁水四溅,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起初的疼痛和抗拒,不知何时开始变质。肉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有自我意识般吸附着那根进犯的凶器,每一次被他抽出都空虚得发疼,再被他填满时又会舒服得脚趾蜷曲。子宫口甚至开始微微张开,迎合着那粗硕顶端的研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嘴上说着不要,”他俯身,啃咬着她后颈敏感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印记,胯下的撞击却愈发凶狠,臀肉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下面却吸得这么紧……泉,你天生就是欠操的料。”
粗鄙的话像鞭子抽在她最后的自尊上,却诡异地让身体更加兴奋。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眼前白光一闪,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来得太猛烈,肉穴疯狂地收缩吮吸,汁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沙发面。
然而他根本没停。高潮后敏感的肉壁被他继续大力抽插,快感混合着过度刺激的疼痛,让她崩溃地哭叫起来,眼泪糊了满脸。可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掐着她的腰不断变换角度,时而深深顶入研磨,时而快速浅出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点。她像坏掉的玩偶一样被反复送上顶峰,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深处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窗外天色都暗了下来,他才猛地将她的身体压进沙发深处,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痉挛着的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浓稠的白浊从小穴口满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腿间泥泞一片。
他抽身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杂的液体,滴落在沙发上。她瘫在那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布满汗水、吻痕和指印,大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后的腥甜气味。
……变态!
野上泉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吸,脸颊发烫,双腿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下体居然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被进入过的酸胀酥麻感,仿佛那根凶器还留在里面缓缓搏动。她暗骂自己身体的不知羞耻,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怪物,确实用最野蛮的方式,在她身体和记忆深处都烙下了无法挣脱的印记。
虚惊一场的吉田咲除了沐小小米拉他们之外,交到了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好吧,不管野上泉打什么主意,至少表面上她还是要跟小咲打好关系。
另一边,灰原家的别墅——
“你们做的还真是夸张啊,”灰原志保穿着华丽的礼服长裙,手持刀叉在餐桌前优雅的切着一块牛排,正在享用午餐。
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当然不会瞒着她,就算有小小的超能力,学校里发生的事也有可能会察觉,所以,作为本地的贵族,灰原家能帮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