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都绷紧了。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深处被硕大的龟头堵着,连惊叫声都无法发出,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等等......
她的思维在那一秒钟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女儿要往下看了?她真的要弯腰了?桌布的长度虽然垂到地面,但侧面是有缝隙的——如果玲奈从那个角度俯身,绝对能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的身影,看到自己凌乱的裙摆,看到自己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抵在地毯上,看到自己正撅着丰满的臀部,以最卑微下贱的姿态吞吐着一个少年那根狰狞的性器。不,不,不!
沐君,无敌的沐小小你快点想想办法啊,不会真让玲奈发现自己在桌子底下做这种羞耻、不要脸的淫荡之事吧?
灰原志保的大脑在尖叫。她甚至能想象出女儿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错愕、震惊、然后是厌恶、恶心。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的情绪?是鄙夷吗?还是失望?一个母亲,一个出身贵族、嫁入豪门、本该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跪在餐桌底下,用嘴巴侍奉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少年。嘴里的肉棒还在跳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不断钻入鼻腔,提醒着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淫行。那我这个当妈妈的,以后再也没法面对她了!
然而,沐小小没有任何的动作。
非但如此。
他按在志保阿姨后脑勺的手掌骤然用力向下压去。不是那种粗暴的蛮力,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定的施压。灰原志保只觉得自己的头颅被一股力量控制着向前倾,嘴唇被迫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吞得更深。龟头狠狠抵进了喉咙最深处,那股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脸颊因为缺氧而迅速泛红。鼻腔里发出艰难地吸气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就这样舒服地享受着美少妇的嘴巴喉咙,享受着她的舌头服务。灰原志保的舌尖被迫在狭窄的空间里活动,舔舐着茎身上每一寸火热的皮肤。她能尝到汗液的咸涩、预液的腥膻,还有之前几次口交残留的精液味道——那些已经被她吞咽下去的白浊体液,此刻仿佛又从胃里翻涌上来,混着唾液在口腔里形成了淫靡的混合物。喉咙深处传来本能的吞咽反射,每一次吞咽都会让食道肌肉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这种被强制深喉的快感似乎也刺激到了沐小小,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桌面上方传来他端起红酒杯时杯脚与桌面轻碰的细微声响。
让你刚刚咬我,哼......
沐小小的拇指在灰原志保的耳后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惩罚。那个位置是少妇的敏感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轻颤,包裹着肉棒的喉咙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这种无意识的绞紧带来的快感是惊人的,沐小小的喉结剧烈滚动,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从上方传来。
而就在这时,灰原玲奈已经做出了动作。
少女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似乎觉得“小黑猫”的说法很有趣:“让我看看嘛,说不定真的有呢~”
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响起,虽然很轻微,但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灰原志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血液冲刷着耳膜,发出嗡嗡的轰鸣。裙摆因为跪姿而向上卷起了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膝盖抵着柔软的地毯,那股触感此刻却像针扎一样清晰。
沐小小没有阻止灰原玲奈。他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放在桌下的手依旧牢牢按着少妇的头颅,另一只手则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鹅肝,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女孩就这样弯腰俯下身子,脑袋压低,目光投向了桌底。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灰原志保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的动作——椅子轻微的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呼吸声的靠近。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但眼角余光依旧捕捉到了侧面那个正在弯腰的身影。玲奈今天穿的是浅色的连衣裙,裙摆垂落时在地面扫过,离自己跪着的位置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