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志保几乎要昏厥过去。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邀请玲奈留下来吃饭?!现在这个局面,你应该赶紧找个借口把她支走才对啊!让她离开餐厅,去别的房间,或者干脆说你要休息了……为什么要邀请她?!
极致的恐慌让志保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了继续舔舐,僵硬地维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任由滚烫的柱身在口腔里跳动。她感觉到沐小小的大腿肌肉绷紧了,然后——
那只原本搭在餐桌上的手,现在伸到了桌下,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不是安抚,不是安慰。
那只手温柔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向下压了压。
呜……
龟头更深入地挤进了喉咙口,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她被迫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喉——嘴唇碰到了少年小腹下方卷曲的毛发,鼻尖埋进那片滚烫的皮肤里,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食道壁的嫩肉紧紧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次吞咽反应都会带来更剧烈的摩擦。
而沐小小,还在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和玲奈对话。他甚至空着的那只手对玲奈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牛排煎得不错,五分熟,肉质很嫩。还有奶油蘑菇汤,也是刚做的。”
玲奈犹豫了一下。她确实没吃午饭,下午那个会议因为合作方临时有事取消了,所以她提前回来了。肚子确实有点饿……而且沐小小是客人,自己作为主人,如果对方邀请吃饭却断然拒绝,似乎也不太好。更何况,母亲不在家,自己更应该替他招待一下客人。
想到这里,玲奈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就打扰了。”
她拉开沐小小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桌下的两人心脏几乎骤停。
玲奈坐下的位置,距离她们的脸……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如果玲奈稍微低头,或者桌布被风吹起一角,或者某个角度光线正好……她就能直接看到自己母亲和米拉阿姨正跪在地上,一起吞吐着客人肉棒的画面!
志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柱身。头顶那只手立刻惩罚性地用力按了按,让她整张脸都埋得更深,脸颊两侧的软肉紧紧贴着粗壮的根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她几乎要窒息了,眼前开始冒出金星,但更让她惊恐的是——因为过度紧张和身体被强制深喉的刺激,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涌起。
不……不要……这种时候……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跪姿让这个动作变得极其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痕迹。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每一次被迫的吞咽,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带来的刺激,会反馈到她自己的体内——小穴深处会跟着剧烈地收缩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反应:在公开场合(虽然桌下是隐藏的)被强迫进行如此羞耻的侍奉,被自己的女儿近在咫尺的距离注视(虽然对方不知情),这种巨大的危险感和背德感,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一样,彻底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所有沉睡的欲望。她感到小穴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能听到自己腿心处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咕啾”声——就在玲奈的脚边!
米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已经从深喉中退出了一点,让龟头停留在口腔深处,用舌头快速扫弄着冠状沟和系带。但她的身体同样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刺激而剧烈反应着。她的一条腿不自在地并拢、摩擦,红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就在玲奈视线可及的范围边缘。她的手指紧紧抠着地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更让她恐慌的是,她感觉到沐小小的龟头在自己口中又膨大了一圈——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不行……不能射……玲奈还在对面……如果突然射精,精液的味道会弥漫开来……而且自己可能会因为惊讶而发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