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混合着少年性器味道、以及自己口腔原本气息的复杂味道在舌面上蔓延开来。更可怕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闷哼。
与此同时,桌子另一边的米拉也做出了反应。听到玲奈声音的瞬间,米拉的头颅猛地向下一沉——她竟然将整根肉棒更深地吞了进去,用喉咙最深处死死箍住了龟头。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举动,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但她硬是忍住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鼻腔里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而混乱。她的手也停止了自慰,紧紧抓住了沐小小的腿侧,指甲几乎要掐进血肉里。
两个成熟美妇,以最羞耻、最下贱的姿势,被同一根肉棒贯穿了口腔和喉咙,在极致的恐惧与快感的夹缝中僵硬地维持着这个画面,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哒、哒”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的心跳上。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咦?沐君啊……”
灰原玲奈走进了餐厅。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线条。她的脸上带着工作后的疲惫,在看到餐桌前独自用餐的沐小小时,露出了礼貌但略显疏离的微笑。作为灰原家的继承人之一,玲奈自然知道这位少年是爷爷的重要客人,也是母亲口中的“救命恩人”。虽然对他的感觉很复杂——既有对恩人的感激,也有对母亲与他暧昧关系的隐约不安——但基本的礼节还是要维持的。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餐厅。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西餐,银制烛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牛排和红酒的香气。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母亲和米拉阿姨都不在。
“妈妈呢?她不在家么?”玲奈一边问,一边自然地走向冰箱,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
千万……千万不要暴露啊……
桌下的志保已经紧张到浑身僵硬。她的整个口腔都被自己的手和那根肉棒塞满了,鼻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指缝间渗出的、米拉唾液与少年体液混合后的浓郁腥膻气息。她死死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疯狂颤抖。用舌头……要好好舔……不能发出声音……
在强烈的求生欲和恐惧驱动下,她下意识地开始用舌面包裹住口中那硕大的龟头,像含着一颗滚烫的糖果般,用最轻柔的力道吮吸、打转。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口腔里剧烈地搏动了一下,仿佛被这个突然的侍奉取悦了,顶端又渗出一股粘稠的咸涩清液。她不敢吞咽,只能让那些液体顺着自己的食道慢慢流下去,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另一边,米拉也开始了艰难的动作。她没有将肉棒吐出来,而是维持着深喉的状态,用喉咙最深处的环形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嵌入的龟头。那是一种极其高超的技巧,也是极度危险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她的脸颊已经因为缺氧而泛起诡异的潮红,太阳穴的青筋都微微鼓起。但她坚持着,甚至更用力地缩紧了喉咙,将包裹感提升到极致,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少年的注意力,不让他做出任何可能暴露的举动。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哀求着、祈祷着沐小小能配合她们,度过这场极致的危机。
然后,她们听到了少年开口的声音。他的语调平稳、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完全没有被口交影响分毫:
“志保阿姨?不清楚,大概出门了吧……”
沐小小一边说,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用叉子将一小块切好的牛排送入口中,咀嚼、吞咽。他的表情如此平静,仿佛桌下根本没有两个美妇正用喉咙和口腔夹着他的肉棒疯狂侍奉,仿佛他只是在享受一顿普通的午餐。他甚至拿起旁边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抿了一口,喉结滚动时,桌下的肉棒也跟着微微跳动了一下,差点让深喉中的米拉呛出来。
“玲奈小姐没吃饭?要不要来吃一点?”
沐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