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从情欲的泥沼里短暂地挣扎出来,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她甚至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踩着落叶走近的脚步声,沙沙,沙沙,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然而,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有松开。
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没有抽出去。
沐小小甚至还维持着深深插入到底的姿势,将她的臀瓣紧紧按在自己胯前,两人下体紧密交合,他的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的凹陷。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因恐惧而僵硬的脖颈肌肤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她看不见。”
“就算走到我们面前,她也看不见。”
“所以……”
他微微退开一点,然后腰胯猛地发力,用一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的撞击,狠狠贯穿了她僵硬紧绷的身体——
“——呜嗯!!!”
灰原志保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身体像被瞬间穿透的布帛,在那记凶悍的撞击下剧烈地弹起又落下,穴道深处传来的、近乎撕裂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与此同时,脚步声停在了距离他们只有三四米远的地方。
“奇怪……刚刚还在这里的……”灰原玲奈疑惑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她左右张望的视线扫过——那双清澈的眼睛,径直掠过了他们此刻紧密交叠、姿势淫靡的身体,像掠过空气般毫无停留。“一转眼就不见了……是走到前面去了吗?米拉阿姨,我们往前再找找?”
“好啊。”椿原米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笑意的了然,“可能他们走快了几步,我们跟上去就好。”
脚步声再次响起,沙沙地,朝着前方更远的林径走去,渐渐远去,消失。
危机解除的瞬间,灰原志保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
极致的恐惧之后,是变本加厉的、如山洪暴发般的快感。刚才被强行压抑的、即将冲顶的高潮,在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的这一刻,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势头,狠狠地反扑回来,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漫长而嘶哑的、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寸肌肉都在过载的快感下失控地颤抖。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深深埋入的龟头上,量多得惊人,混合着之前积存的汁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穴道深处剧烈地、一阵阵地紧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吮吸、蠕动、挤压,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融化在身体深处。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那阵灭顶般的快感终于稍稍退去时,灰原志保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软绵绵地挂在沐小小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穴道还在因为余韵而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
沐小小抱着她因高潮而瘫软的身体,感受着肉穴深处湿热紧致的绞榨与浇灌,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但他没有射。
快感还在累积,但距离释放还差一点。
他托着她汗湿的身体,将她从站立的状态微微放低,让她上半身趴伏在前方一块半人高的、长满青苔的岩石上。岩石的表面冰凉粗糙,贴着她汗湿滚烫的胸腹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沐……沐君……”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又哑又黏,“够……够了……我……我不行了……”
“还不够。”沐小小从后方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吻着她肩胛骨上滑腻的肌肤,同时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抓住了她那对悬垂在岩石边缘、随着她喘息而微微晃动的雪白乳峰,用力揉捏起来。
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穴道里,只是稍微退出了半寸,然后又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