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落空的空虚感让她发出难受的呜咽,不满地扭动着腰肢,赤裸的阴部本能地追随着他抽离的手。可下一秒,那只沾满她汁液的手就绕到了她身后,抓住了她挂在臀缝里的裤子——是他的裤子拉链被拉开了。
她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粗大得惊人的物体,抵住了她湿润泥泞的穴口。
龟头前端圆润饱满,像一颗烧红的烙铁,正精准地抵着她因渴望而不断张合、吐出黏液的缝隙入口。顶端已经沾染了她自己的汁液,黏滑湿腻,可这丝毫没能减弱它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太大了,比他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圈,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将她紧窄的入口撑得微微发痛,却又带着一种即将被彻底填满的、令人战栗的期待。
“不……等等……”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抵抗,“太大了……会……会被发现的……”
“不会。”沐小小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低语,同时腰胯向前猛地一顶——
“呃啊——!!!!!”
灰原志保的尖叫像被掐断了喉咙,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悍然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破开黏滑滚烫的汁液,一路向里凿开,直到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抵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处柔软敏感的凹陷上。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刺激而痉挛锁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得移位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灭顶般的快感。
紧窄湿滑的肉壁,此刻正被撑开到极限,贪婪而紧密地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死死贴着粗壮的茎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滚烫的搏动。被深深顶到最敏感点的瞬间,子宫口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阵阵收缩,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泡得愈加湿滑。
沐小小也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喘息。
怀里这具成熟娇躯的内部,温热、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像一张会自动收缩吮吸的、用最上等的天鹅绒织成的小嘴,将他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吞没,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压迫感与湿热包裹感。他垂眸,看着怀里女人潮红的脸、失焦的眼、微微张开不断颤动的嘴唇,以及她裸露在他眼前的、因他插入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施虐欲在胸口翻腾。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到底的姿势,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肉棒在她体内嵌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的入口。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志保阿姨,”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徊,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看着前面。”
灰原志保迷蒙的双眼,茫然地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
前方不到十米处,她的女儿灰原玲奈,正与椿原米拉并肩站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仰头看着树冠上缠绕的藤蔓,低声交谈着。玲奈侧着脸,白皙清秀的面容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安静而专注,完全不知道此刻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她的亲生母亲正被一个少年从后方深深贯穿,赤裸的下体正吞咽着一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被情欲搅得混沌的意识,带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战栗。
羞耻、罪恶、恐惧、背德的兴奋……无数种极致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爆炸开来。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她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痉挛紧缩的肉穴里,难以察觉地、却又滚烫地搏动了一下。
“啊……啊……不……不要看……”她颤抖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