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余韵的酸软中苏醒,渐渐收紧,贪婪地吮吸着,渴求着共同抵达顶点。
终于,在一次格外深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从岩石上滑出去的撞击后,沐小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瓣,将肉棒整根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彻底释放。
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湿热的甬道,冲刷着高潮后敏感娇嫩的肉壁,注入子宫口的凹陷。量多得惊人,一次喷射还没结束,第二次、第三次又接踵而至,将她的穴道深处彻底填满、灌满,直到再也容纳不下,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汁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满溢出来,顺着她红肿的肉瓣和抽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而在这滚烫的浇灌下,灰原志保也迎来了今晚第二次、更加彻底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呜咽,穴道紧紧绞死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才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伏在冰冷的岩石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山林间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逐渐平复下来的、粗重而潮湿的呼吸。
沐小小依旧维持着从后方深深嵌入的姿势,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肉穴在射精后依旧本能地、一阵阵收缩绞紧的快感,以及两人混合体液那温热黏腻的触感,慢慢平复着喘息。
良久,他才缓缓抽身。
“啵——”
粗长的肉棒退出湿滑泥泞的穴口,带出一大股混杂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汁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肉瓣流淌下来,将她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灌满的、不断有精液缓缓溢出的粉嫩褶皱,显得格外糜烂淫靡。
沐小小提起自己的裤子,简单地整理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将依旧瘫软在岩石上、浑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的灰原志保扶了起来。
她的双腿依旧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抱半搂地揽在怀里,上半身的针织衫还堆在腋下,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胸脯;下半身的裙子虽然还穿在身上,但裙摆早已被掀到了腰间,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着,精液和汁液的混合物正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滴落,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下,留下道道晶亮的水痕。
沐小小帮她拉下了被推高的针织衫,遮住了胸前赤裸的春光,又将她滑到脚踝的、早已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内裤捡起来,随意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还能走吗,志保阿姨?”
灰原志保靠在他怀里,半晌,才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能。”
只是每走一步,腿间残留的黏腻精液就会随着摩擦而升温,湿湿地贴着肌肤,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红肿的穴口传来微妙的饱胀感和刺痛感,那是被彻底使用、反复贯穿后留下的痕迹。乳尖在粗糙的针织衫布料上来回摩擦,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她甚至能感觉到,还有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正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裙子的内衬。
沐小小看着她依旧潮红的脸、迷离的眼,以及走路时因身体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他伸手,再次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带着她跟上了前方已经走远的那两道身影。
森林的阴影与斑驳的日光交错洒落,将两人依偎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长。
前方不远处,传来了灰原玲奈清朗的呼唤:
“妈妈——米拉阿姨——你们快点啊!前面好像有条小溪!”
声音里,带着全然不知的、纯粹的雀跃。
280 妈妈?你在做什么?(加料)
“我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片大山,好难走啊,”根本就看不见正常的路,郁郁葱葱的大树和藤蔓连在一起,脚下杂草丛生,对于灰原玲奈这种女生来说,有些煎熬。
她并没有发现自己母亲的异常。
当然了,灰原志保也走的比较艰难,只是不清楚这个艰难是因为沐小小,还是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