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多吗?嗯?”
“不、不是……啊呀!那里……不要……顶、顶到里面了——”
母亲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只见沐小小的腰胯猛然向后一撤,然后以更凶猛的速度狠狠贯入,整根没入的瞬间,母亲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脚趾蜷曲着死死抵在他的大腿上,小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此刻却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皮肉里,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
而更让玲奈大脑空白的是,沐小小在那一记深顶之后并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嵌入的姿势,腰部小幅但极快地抖动碾磨。那种高频的、震颤般的顶弄让母亲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的语言,而是纯粹的本能呻吟,混杂着啜泣、喘息和某种濒临崩溃的呜咽。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那细密的碾磨,胯骨向上抬起,试图让那根凶器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看,志保阿姨的身体很诚实呢,”沐小小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舌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痕,“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吸得这么紧……刚才那一下,你是不是差点去了?”
“呜……才、才没有……”母亲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玲奈能看到,她的腿根处有更多的透明液体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下方堆积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嗒”声。那些液体混合着汗水,在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形成一片湿滑的反光。
然后,沐小小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插。这一次的动作不如之前急促,但每一次都刻意拉到最长——缓慢地、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处,让母亲的身体因为空虚而下意识地收紧蠕动;又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顶入,感受着湿热紧致的内里每一道褶皱的包裹与吮吸。那种磨人的节奏让母亲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痛苦,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脚踝无意识地在空中晃动,试图找到一个能缓解这漫长折磨的支点。
“啊……沐君……求你……快一点……不要……这样折磨我……”她终于哽咽着求饶,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划过汗湿的皮肤带起一道道红痕。“给我……求你……我、我要……”
“要什么?”他偏偏停下动作,只在入口处浅层厮磨,龟头抵着那道敏感的前端软肉打转,“说出来,志保阿姨。”
“我……我要你……插进来……全部……呜……”母亲的脸颊彻底埋进他的肩窝,羞耻到极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玲奈的耳朵,“插到最深……求你了……沐君……”
这句话像某种开关。沐小小的眼神骤然暗沉下来,他托住母亲大腿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向后蓄力,然后——
“噗嗤”
一声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整根粗长的肉棒以近乎凶暴的力量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的软肉。母亲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落下,树干剧烈摇晃,几片树叶簌簌飘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近乎窒息的长长呻吟,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晃动的乳肉上。
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混杂着黏膩的水声、树干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母亲已经彻底放弃压抑的放浪呻吟。沐小小的每一次进入都凶狠到仿佛要把整个人都钉进树干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体液和泡沫,将两人下身结合处、大腿根部、小腹、甚至草地上都涂抹得一片狼藉。他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落在母亲晃动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淌下去,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亮晶晶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