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仅仅是看着米拉侍奉的画面,志保就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熟悉的、湿润的热流。黑色礼服的内裤边缘瞬间被浸湿了一小块,冰凉粘腻的触感紧贴着私处的肌肤。这种羞耻的反应让她更加慌乱,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米拉突然停下了深喉的动作,将肉棒吐出一半。唾液混合着前列腺的粘液在柱身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透明的银丝,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侧过脸,看向志保,嘴唇依旧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从鼻腔里发出声音:“志保……怎么了?”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某种奇怪的、近乎挑衅的催促。仿佛在说:别光看着,你也一起来侍奉我们共同的主人。
“……没。”志保只能挤出这一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她慌乱地移开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面前那根被米拉舔得湿漉漉的肉棒上。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米拉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头部再次沉下——这一次,她竟然试图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口中!
“呜——!”
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从米拉喉咙里挤出来。她的额头顶住了少年的小腹,整个下颚因为过度张开而颤抖,喉结部位明显地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食道的标志。她维持着这个近乎窒息的姿势足足三秒钟,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然后,她开始动作:头部缓慢、艰难、但坚定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那鼓起的喉结滑动一次。
“噗滋……噗滋……啾……咕噜……”
浓稠到极点的水声在密闭的桌下空间里回荡,混合着米拉急促的鼻息和偶尔漏出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竟然伸到了自己裙下——志保能听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某种更加湿润的、手指在穴肉中快速抽插的黏腻声响。
米拉……她竟然在自慰……就在为小小口交的同时……
这个认知让志保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她看到好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腿根处的红裙布料出现不自然的、有节奏的褶皱——那是她抚摸自己时手指按压造成的。米拉的侍奉不再仅仅是奉献,而是变成了双向的、互相刺激的性爱游戏。她从小小那里获得快感,同时通过刺激自己来获得更大的愉悦,并将这种愉悦通过更狂热的侍奉反哺给少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被迫侍奉”的范畴。
志保阿姨忽然明白了。米拉是认真的——不,说“认真”都太轻了。她是将自己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这场背德的情欲游戏里。不是被逼无奈,不是形势所迫,她是真的爱着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爱到愿意为他抛弃一切世俗的矜持与尊严。这种爱甚至带着某种毁灭性的狂热,让她心甘情愿地雌伏在少年脚下,用最卑贱的姿态去取悦他。
毕竟志保太了解米拉了。她们是多年的好友,她深知米拉骨子里是个多么骄傲、多么高傲的女人。丈夫早逝后,无数男人向她示好,其中不乏家世显赫、财力雄厚的追求者,但米拉从未对任何人假以辞色。她守着椿原家的产业,独自抚养女儿,在社交界维持着优雅而疏离的姿态。很多人在背后议论,说椿原米拉眼高于顶,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委身于任何男人。
可就是这样骄傲的米拉,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餐桌下,贪婪地吞咽着一个少年的精液导管,甚至一边吞一边自慰到浑身发抖。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冲击,让志保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腿心处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内裤几乎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礼服裙的布料,在黑色丝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米拉,你……”
“我回来了——”
一个清脆、熟悉、带着些许疲惫的女声突然从玄关方向传来,穿透餐厅厚重的门板,直直刺入桌下两人的耳膜。
“!!!”
灰原志保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