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耳根红透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舌尖灵活地打着转,从铃口凹陷处开始,一圈一圈向外扩张,用唾液将那狰狞的轮廓涂抹得油光水亮。她的动作生涩而犹豫,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细微的身体颤抖——她害怕被餐桌对面的那位美少女察觉到桌子下方的异常。
更重要的是,她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志保偷偷地、几乎是鬼鬼祟祟地斜过眼睛,瞥向跪在自己左侧的米拉。黑暗中,只能看见好友模糊的侧脸轮廓,红唇微张的剪影,以及那头微微晃动、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柔光的金发。米拉……为什么能这么坦然地接受这种事?两个成熟女人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趴在桌下舔同一个男孩的性器,这种事……
“咕叽……”
清晰的、粘稠的水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志保凌乱的思绪。
是米拉。
与志保的犹豫羞怯完全不同,米拉的动作娴熟、主动,甚至可以说……充满了热烈的情感。她根本没有像志保那样试探,而是直接俯下身,用柔软饱满的嘴唇含住了龟头顶端——精准地含住了铃口。“嗯……”米拉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顶美味。接着,她纤细但灵巧得惊人的舌头开始了工作。
那根小舌像粉嫩的毒蛇,先是在马眼处重重地旋着舔了一圈,贪婪地搜刮着那里渗出的粘稠清液。然后,它开始沿着柱身盘缠而下,每一寸褶皱、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得到了精心照料。米拉舔得极有章法:先用舌尖快速轻点,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再用整条舌面平贴着从上到下缓慢刮过,留下湿滑的痕迹;最后,她会用嘴唇裹住一小段柱身,用力吸吮,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闷响。
她的视线始终向上,透过桌布下方的一丝缝隙,牢牢锁定着沐小小的脸。当看到少年因为自己的侍奉而露出更加沉醉的表情时,她的眼底会绽放出强烈的光彩——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对米拉而言,这不是屈辱的雌伏,而是表达爱意的仪式。她爱这个少年,爱到愿意将自己所有的高傲与矜持都踩在脚下,用最卑贱的姿势去取悦他。所以她的动作里没有丝毫勉强,只有全然的奉献与投入。
突然,米拉将整张脸埋得更低。那双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唇瓣张开到最大,缓缓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凹陷,形成诱人的弧度。没有停顿,她继续深入——柱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那张小嘴里。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身体在抵抗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但米拉强迫自己放松,让那火热的凶器进得更深。
最终,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少年小腹下方的毛发。整根肉棒将近一半都被她含了进去,粗壮的柱身将她的嘴角撑得几乎裂开,口红被蹭得有些模糊,在唇周晕开一圈糜烂的红色。
“唔……咕啾……啧……”
更加响亮的、粘腻的水声从米拉的口腔深处迸发出来。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喉咙的嫩肉反复摩擦着进入的龟头。每一次深喉,她的眼角都会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甚至还抬起一只手,轻轻抚弄着留在外面的另一半柱身和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灰原志保彻底看呆了。
她的舌尖停在半空,整个人石化般僵在那里。黑暗中,好友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含着巨大性器而扭曲变形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那表情……米拉的表情……她微微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湿润,脸颊绯红,鼻翼快速翕动着,喉咙里发出满足而急促的喘息。那不是痛苦,不是屈辱,那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沉溺。
好色情……
太色情了……
这一幕的冲击力让志保浑身发软。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上一次自己为沐小小口交时,在对方眼中,自己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嘴角流着口水,脸颊被撑得变形,发出野兽般的吞咽声……一个出身高贵、守寡多年的未亡人,竟然像最下流的娼妓一样跪在地上吞吐少年的肉棒?
不,不可能……我和米拉不一样……我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