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阴森森的?
看到对面的少年继续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跟米拉缠缠绵绵的吃着午饭,你侬我侬的一股甜腻味,吃了一嘴狗粮的灰原志保慢慢放下心,不管怎么说,至少沐君在这里,自己不用操心那么多。
自己要是出事了他也会救下自己,就像他说得,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想着,灰原志保幽幽的一叹,“沐君,如果你真想去山里看看的话,我可以陪你......”
“志保阿姨,比起你陪我进山,我希望你陪我做些更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等等,他说的该不会是......现在还在吃饭啊。
“小小,你真是太乱来了,”椿原米拉好闺蜜‘抱不平’,“吃饭的时候还想着干坏事,整个学校的女生都被你拿下了,还不够吗?如果真的很想要......找我不就行了,志保毕竟是未亡人。”
好家伙,原来你是这样的米拉!我怎么听的像在争风吃醋呢,还有,我是未亡人,你不也是?
“那些小女生怎么跟你们比,何况......我可没打算放过米拉,”沐小小拉着她胳膊,“米拉,你跟志保阿姨不是好姐妹、好闺蜜么,所以我想......你们一起来服侍我,也算是变相的姐妹花了吧?”
米拉:“......”
志保:“......”
这叫什么姐妹花啊!!
猥琐、下流、变态!
小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米拉,好米拉,答应我一次吧,”沐小小故意用撒娇的口吻拉着她不松手,“我想体验一回嘛,我想要”
好家伙,只能说好家伙,椿原米拉头晕了,偏偏沐小小这小坏蛋故意展现出跟平时反差极大的一面,正巧击中了米拉的内心。
一向成熟强势的小小,哪有这么软弱的一面?简直,简直就像小奶狗。
美艳的少妇心脏怦怦跳,听着他的撒娇心都要化了,无力挣脱他的手,“这个......真是拿你没办法,要是很想的话......那就试试好了。”
不是,米拉你还真答应了?!
沐小小暗暗比了个剪刀手,少妇姐妹的侍奉,他确实很期待,对着灰原志保挤眉弄眼,“志保阿姨,你现在可是我的所有物......要听话哦~”
三分钟后,房间里没有变化,沐小小优雅的手持刀叉继续吃餐桌上的西餐,饱满甘甜、水嫩多汁的肉放进嘴里,不由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这精致又美味的餐点。
脸上的陶醉之色一览无遗——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他的睫毛微微战栗,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喉结上下缓慢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强烈的满足感。刀叉偶尔撞击到瓷盘边缘,发出清脆但被刻意压低的“叮”声。他正襟危坐,上半身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礼仪姿态,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美食。
然而桌子以下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桌布垂落的阴影将下方的一切笼罩在暧昧的黑暗里,只能隐约看见两团人形的轮廓匍匐在地毯上。米拉夫人的鲜红长裙与志保阿姨的黑色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融为一体,昂贵的丝绸与蕾丝面料在地毯上拖曳出窸窣的摩擦声。她们的脸颊与鼻尖几乎贴在沐小小分开的双腿之间,呼吸间喷出的湿润热气反复拂过那早已勃起到惊人的硬物。
或许正因为光线如此暗淡,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的刺激便被放大到了极致。
灰原志保最先开始动作。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尖,战战兢兢地触碰到了那滚烫的柱身——只是最顶端的一点点。
烫……
比记忆中的还要烫。
湿漉漉的舌尖像试探水温般,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沿着龟头边缘舔过去。她尝到了咸涩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味道,其中混合着少年沐浴后残留的淡薄清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口腔黏膜上炸开,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上一次侍奉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她被按在卧室的地毯上,被迫吞下这尺寸惊人的凶器,最后射出的滚烫液体灌满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