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与下体同时被侵犯,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运作: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饱受蹂躏的乳肉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臀瓣在他托举的手掌里难耐地扭动,赤裸的阴部在他小腹上无意识地磨蹭,汁液沾湿了更大一片布料;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猫的哀鸣,又像情人的呢喃。
“玲……玲奈……”她还是念着女儿的名字,可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剩下破碎的、近乎呓语的提醒,“她……她还在……”
“她听不见。”沐小小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脆弱的软骨,“志保阿姨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向下探去,重新握住了她赤裸的耻丘。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湿润的肉瓣,五根手指像梳子般从阴阜的上端一路梳到下端,将稀疏的耻毛捋顺,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小肉核。
“唔——!”
灰原志保浑身猛地震了一下,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箍在腰间和托着臀瓣的手臂支撑。
那颗小肉核太敏感了。
仅仅是粗糙指腹的抵压、揉搓,带来的快感就尖锐到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脊椎到脚趾都绷得死紧,小腹深处阵阵紧缩,一股又一股黏热的汁液从穴口失控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
沐小小享受着掌心这片泥泞潮湿的触感,手指在她充血肿胀的小肉核上画着圈,感受着它在他指尖的折磨下不停地颤抖、跳动,像一颗过载的心脏。与此同时,他的嘴唇沿着她颈侧的曲线一路向下吻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最终停在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
他张开口,将整颗嫣红的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都含了进去。
“啊……!”
灰原志保彻底失控了。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在沐小小猛然加重的吮吸下变成破碎的呜咽。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敏感脆弱的乳尖,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抵弄乳头的顶端,时而又含着整个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强烈的吮吸感混杂着舌尖舔舐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炸开,直窜大脑。她感觉自己像要被吸空了,整个乳房的血液都涌向了顶端,被他的口腔贪婪地掠夺着,带来一阵阵近似于疼痛的快感。
而另一侧的乳房也没被冷落——沐小小那只原本捻弄她右乳的手,转而用拇指与食指的指腹用力夹住了她的乳头,像拧螺丝般来回旋转、拉扯,动作粗暴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根本就是一场酷刑。
一场让她欲仙欲死、理智崩潰的酷刑。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寒风中一片即将凋零的叶子。双腿之间的汁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被他手指重点照顾的花核早已肿胀得发疼,每一次揉搓都让她浑身痉挛,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沐君……沐君……”她开始无意识地唤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要……要到了……啊……别……别那么用力……嗯啊……!”
沐小小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怀里这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喘息的美艳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哪里要到了?是上面,还是下面?”
不等她回答,他抵在她花核上揉搓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滑,两根指节并拢,毫无预警地刺进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
灰原志保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弹了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呀啊——!!”
太……太深了!
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穴道的深处,粗糙的指节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肉壁,一路向里开拓,直到指根抵住了入口的褶皱才停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上薄茧的纹路,正刮擦着她敏感娇嫩的肉褶,带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悸动。
穴道深处早已做好了准备——肉壁温软而紧致,紧紧裹挟着入侵的手指,湿热黏滑的汁液源源不断地从最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当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呜……呜呜……慢……慢一点……”
她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铺天盖地的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神经能够承受的极限。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彻底掀翻、撕碎、吞噬。
沐小小埋首在她胸前,继续吮吸啃咬着她另一侧的乳尖,同时插在她穴道里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在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那处柔软敏感的凹陷,每一次抽出都刮蹭过肉壁上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手指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咕啾……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压抑的抽泣,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支撑着,赤裸的下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住地前挺迎合,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穴口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就在这时,沐小小突然抽出了手指。
“——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