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拇指的指腹粗糙而温热,正抵着她最羞耻的那道缝隙,缓缓碾磨。布料濡湿的痕迹早已经被风吹得微凉,然而缝隙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汁液却依旧滚烫黏腻,让那缓慢的碾压变得顺滑而淫靡。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瓣在指腹的压迫下微微分开,露出更娇嫩的内部褶皱,那些褶皱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一翕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求着更深入的抚慰。
“另外,阿姨身上的欲火,我也会帮你的......”沐小小压低嗓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气流的震动钻进她的耳道,“志保阿姨,你想要了不是吗?”
“呜......”
这一声呜咽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从她被咬得泛白的唇瓣间泄漏出来。
是啊。
她想要。
从在餐桌下被他用手指弄到濒临高潮却戛然而止的那一刻起,这副身体就陷入了一种悬而未决的空虚焦渴里。方才一路走来,他的手在她臀上肆虐、在她腰间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点燃早已干涸的木柴,火焰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迅速蔓延,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又痒又麻。而此刻,当那根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最渴求抚慰的源头……
强烈的快感混杂着无地自容的羞耻,几乎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拇指在试探性地往里挤——指尖抵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一点点破开紧窄的褶皱,嵌入那片滚烫柔软的甬道入口。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却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在凉鞋里,小腿肚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沐……沐君……”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得厉害,“不能……玲奈……玲奈会……”
“她不会发现。”沐小小打断她,语气笃定得近乎残酷,“只要你想,她就永远发现不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插在她小腹下方的那只手,猛然向下一探。
五根手指张开,像一把烙铁,牢牢扣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隆起。
“——啊!”
灰原志保瞳孔骤然扩散,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倒下去,全靠沐小小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摔倒在地。那颗被蕾丝内裤虚虚包裹着的饱满耻丘,此刻正完全落入他的掌心,被他五指并用地揉捏、按压、抓握。隔着一层被汁液浸透的蕾丝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以及……他掌心里那明显凸起的、属于他的坚硬轮廓。
他连裤子都没脱。
仅仅是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嚣张地顶在她的臀缝下方,随着他手臂的每一次收紧,都更用力地嵌进她柔软臀肉的凹陷里,磨蹭着股沟深处那片敏感的肌肤。
双重夹击。
前面是他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内裤粗暴地揉弄着她的花核与穴口,后面是他肿胀的肉棒隔着裤子用力顶撞着她的尾椎与会阴,而中间——是她早已泥泞不堪、正被他拇指浅浅插着一个指节的肉穴。
灰原志保的脑袋一片空白。
所有的意识都被下半身汹涌而来的快感洪流冲垮了。她像一具被情欲操控的傀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腰肢塌陷,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撅起,迎合着身后那根肉棒的顶撞;双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持续的快感刺激而痉挛般地抽搐;而那道被他拇指浅浅填塞着的肉穴,更是贪婪地收缩、吮吸,汁液汩汩地涌出,将他的指节浸得湿滑无比。
“志保阿姨的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沐小小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他抽出了浅浅插在穴口的拇指,举到她眼前——那根手指的指节以下,全都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在穿过树叶缝隙的斑驳日光下折射着淫靡的水光。“隔着内裤都能摸到,热烘烘、湿漉漉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一捏就能出水。”
“呜……别……别说……啊!”
她羞得想把头埋进地缝里,可下一秒,那只沾满她汁液的手就重新探到了她身后——不是回到臀缝,而是绕到了前方,与她另一只手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