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张小嘴无意识地吮吸着已经不存在的入侵者。她的后穴——那个更私密、更紧窄的入口,虽然并未被真正进入,但在方才激烈的交合中,由于姿势的变换和角度的深入,也免不了被粗大的龟头边缘反复顶撞、摩擦,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羞耻的、被异物感刺激后的轻微抽搐。
椿抿了抿依旧红肿的唇瓣,舌尖无意识地扫过牙床,还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少年精液的腥咸味道——那是她被要求跪下、张开嘴接受最后的“馈赠”时,被迫吞咽下去后残留在口腔里的余味。喉咙深处也残留着被粗硬性器顶入时带来的轻微不适感,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她想起那张俊美的脸在她上方俯视时,那双漆黑眸子里翻滚的、近乎残忍的占有欲和愉悦感。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将大腿内侧那些湿滑的痕迹遮住,却徒劳无功。女仆装后背的拉链有一小段没有被完全拉上,露出了颈后一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肌肤上几个新鲜出炉的、深红色的吻痕——那是沐小小从背后抱着她、一边抽插一边在她颈侧留下印记时留下的。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湛蓝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发梢处甚至还沾着一点点可疑的、半透明的黏腻液体。
十五分钟。对于一场仓促、激烈、且完全由一方主导的性爱来说,已经足够漫长。漫长到足以让椿的身体记住被进入时的每一寸撑开感、每一次撞击的角度、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颤栗、以及最后被滚烫液体灌注时,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那股灭顶般的痉挛快感。她的腿还在发软,腰肢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小腹深处持续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麻的坠胀感。但比身体反应更难以平复的,是心理上的剧烈震荡——那种在公共场合、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与背德感,混合着身体被强行打开、填满、征服的极致快感,在她脑中搅拌成一团混乱又炽热的浆糊。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更衣间的,只记得最后沐小小替她拉上裙子拉链时,手指“无意”地擦过她依然红肿敏感的乳尖,让她差点又软倒下去。而他则在她耳边低声笑着说:“椿,你流了好多……裙子里面全湿透了吧?走路的时候要小心哦,不然会滴下来的。”
这句话此刻在她脑中反复回响,伴随着每一步迈出时,腿间传来的、清晰无比的湿滑粘腻感,让她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只能竭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甚至刻意挺直了腰背,让女仆装看起来依然整洁端庄,却不知这副强装镇定、实则浑身都散发着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气息的模样,反而更加惹人遐想。
哪怕不看这些,一对男女在更衣室里待了这么久,店员小姐可不相信他们会在里面拍大头照,服了,居然有人跑到服装店里做这种事……佩服的五体投地。
店员小姐姐望着双手背在身后悠悠然走出来的少年,皮笑肉不笑的正想上去提醒说教一波,然而跟沐小小双眸对视的一刹那,店员小姐身体一震。
这......
只是在更衣间里做些色色的事情,也没什么嘛,我真是大惊小怪,不对,如果是其他人敢在店里做这种糟糕的事情,自然不能容忍,但是这个男孩的话......就没关系了呢。
被沐小小催眠、种下心理暗示的女店员很快就把这件事扔到脑后,甚至对着那个黑发少年露出一个比营业性笑容更温柔,发自内心的甜美微笑。
职业装包裹下的娇躯有意无意展露出自己身体的美好一面。
啧啧......沐小小路过女店员的时候,悄悄在她臀部捏了一把,被占便宜的女店员脸颊绯红,双腿一颤,到时忍耐住了,“客人,请,请问试穿的怎么样,有看中的吗?”
“这些给我包起来,”沐小小挑了些款式大胆的内衣,刚刚在更衣间里椿的侍奉体验的确很棒,不过都是她本身的魅力,内衣完全没有试穿......沐小小现在也没有心情挑选了,她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买完赶紧回家。
“小小,你们还真是大胆呢,就不怕被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