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比喻,是生理性的视觉模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以至于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声,像溺水又像欢愉的尖叫;腰肢反弓到了极限,两腿高高踢起,脚尖绷得笔直;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不是爱液,是更浓稠的、带着独特麝香味的潮吹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了沐小小的手指上、地上、甚至她自己的大腿上。
“呜啊啊啊啊——!”
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高潮。在这十几秒里,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挤压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吞进去才罢休。爱液混合着潮吹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打湿了一切。她的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沐小小没有抽出手指。就让那两根手指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如何在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久久不散——内部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紧紧夹一下指节,同时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
他将脸埋在白河美和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体香与荷尔蒙的浓郁气息,低笑着:
“看,老师的身体明明就很想......想得都湿成这样了。”
白河老师的娇乳大的夸张,一爪子上去掌心全都是丰腴Q弹的柔软。
只不过,连她自己都刻意的避开,故意不去想而已,唯独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遵循身体的本能,用手指进行自我奖励......
只是,今天再见到沐君,被他像这样的‘欺负’自己,那天在女更衣室的记忆重新浮现,白河美和才恍然发现,一个人用手指自慰,哪里比得上沐君的......
等等,我,我怎么会想这个?
白河美和从恍惚沉迷中清醒,低头一看自己衣服里那做坏的手,挣扎的力度变大了,“沐君,不要,不行”
“但是,美和你的身体很想要,不是吗?”
这个小坏蛋,都叫我名字,不称呼老师了。
“可是......”
“就当是指导,没关系的。”
指,指导?又来?
沐小小细细品味着白河美和的诱人身体,拉开她的衣服,让那活蹦乱跳的兔子挣脱束缚,然后肆无忌惮的狠狠蹂躏,又抓又摸,“没错,指导。”
“不过,不是我指导你,而是你指导我,白河老师”
“作为我的好老师,在学生有需求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来亲身指导再正常不过了,对不对?你看——”
拉着金发女子的手盖在自己的裤子上,让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哪方面的需求,已经迫不及待,“白河老师,身为老师,要好好的负责任啊。”
“......”
这算什么负责任啊,这种下流的东西......
怦怦怦——
然而,触碰到那巨大又火热的东西,白河美和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快,尽管她觉得沐君说得什么指导实在是离谱,但......
“呜”
不光小嘴发出悲鸣,身体也发出悲鸣,金发女教师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拒绝面前的学生了。
也许,从更衣室里和他做过之后,身体被他霸占了之后,自己就再也逃不了了吧。
白河美和眼睑低垂,低眉顺眼的呢喃,“沐君,我......指导,要怎么做?”
“用手,用嘴巴,用舌头......很简单的,这也是指导的一部分,”沐小小仿佛看见了一个进度条,对白河美和的驯服度瞬间猛涨了一大截,抚摸她的金发,看着她笨拙的解开自己腰带,又瞄了眼时停状态的那位未婚夫。
“哎,这位未婚夫君,真是可怜呢。”
正尝试着用舌头轻轻舔舐那狰狞吓人的巨物,听到沐小小这句话白河美和差点喷出来,你以为是谁造成的啊,这个坏学生......
“沐君,你故意提起他,就是为了刺激我对不对?”白河美和满满的幽怨。
“咦?白河老师?你怎么变聪明了?”吃惊。
“什么啊,难道我以前很笨吗?”
“是啊,很笨,”沐小小点头,看着她鼓起的脸颊,伸手点了点,爱抚着她娇嫩白皙的脸庞肌肤,轻笑,“不过,也很可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