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也不再忍耐,他腰部发力,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她花径最深处,撞击着那柔软的宫颈口。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连带着睡在另一边的芹泽雪叶也被震动影响,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抱着他胳膊的手臂收紧,胸前的软肉更加用力地挤压上来。
但沐小小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优衣身上。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喘息的红肿嘴唇,看着她睫毛剧烈抖动、却依然不肯睁开的眼睛——她大概是不想从这个美妙的梦境里醒来,宁愿让身体在本能的快感中沉浮。这种半梦半醒间的交欢带着一种禁忌的、偷情般的刺激感,仿佛他在侵犯一个毫无防备的睡美人,而睡美人的身体却热情如火地欢迎着他的侵犯。
“要去了……优衣……跟我一起去……”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吼,声音沙哑得厉害。
优衣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然后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爆发出惊人的吸力与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喷出,浇灌在他龟头上。那滚烫的冲击让沐小小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肉茎狠狠钉进她最深处,腰部剧烈地、失控地抽搐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射精的力道太猛,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宫颈口时带来的反震感,以及她体内随之而来的、更加剧烈的痉挛绞紧。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优衣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瘫在他怀里剧烈喘息,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时极致的迷乱与空白。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细碎的、满足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花径依然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茎,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沐小小也大口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依然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感受着射精后那持续不断的、酥麻的快感余波,以及她体内那些黏稠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温热触感。这比昨晚任何一次高潮都来得更加满足——因为是在清晨,在半梦半醒间,在她身体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时候,用最本能的方式结合在一起,达到了最极致的交融。
过了好一会儿,优衣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眨了眨眼睛,眼神稍微恢复了一些清明,但依然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满足后的慵懒。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慵懒又甜蜜的笑容,声音因为刚才的呻吟而有些沙哑:“……早上了?”
“嗯。”沐小小也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把你吵醒了?”
“没有……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含糊地说着,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梦见你在……在要我……怎么要都要不够……”
“不是梦,”沐小小低声说,腰部又极其缓慢地、温柔地动了一下,让还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在她敏感的深处轻轻磨蹭,“是真的。”
优衣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呻吟,眼睛又半眯起来,享受着那细微的、持续的快感。“真好……”她喃喃地说,“就这样……别出来……一直留在里面……”
她说着,竟然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又要睡过去。只是她抱着他的手没有松开,腿也依然缠着他的腰,身体以一种完全依赖、完全信任的姿态依偎着他。沐小小也没动,就这么抱着她,感受着两人身体深处那紧密的连接,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还有那些属于他们的、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在缓缓流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正好落在优衣沉睡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像个餍足的孩子。而她体内,他依然坚硬滚烫地存在着,被她的温暖与湿润紧紧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