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发寒,但唯独腿间的淫纹印记一直散发出温暖,驱散了少女身上的寒意,吉田咲擦了擦自己发红的眼睛,轻轻喃喃着那个名字。
要不是还有小小在撑着自己,他的超凡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他带来的温暖支撑自己的心灵,小咲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在渣男辣妹、在校园霸凌,在禽兽父亲面前彻底崩溃。
如果没有遇到小小,那我会变成什么样?
吉田咲不敢想象,那时候的自己一定会彻底堕落吧......不过这些只是不存在的假设,至少自己遇到了小小,遇到了自己的救赎。
他就是自己的白月光,是希望之光。
手里拿着手机,吉田咲委屈的想要和沐小小哭诉自己的遭遇,却又害怕他会嫌弃自己、厌恶自己,这种事情,自己的父亲想要对自己做禽兽之事......
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他如果知道了,真不会嫌弃我吗?虽然觉得小小不是这样的人,但是——
离家出走,决定不再回家的吉田咲,现如今可谓是一无所有,就像街头的流浪汉,要是连小小也嫌弃自己......那,那。
她不敢想那个画面,就在女孩踌躇纠结的时候,肚子发出‘咕咕咕’的叫声,饥饿感浮现,伸手一掏,才发现除了手机,身上的钱并没有多少。
只够吃一顿拉面的。
孤零零的少女站在夕阳下,黄昏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长,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日币纸钞,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吉田咲又看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闭上蓝色的双眸,良久,转过身子,没有去填饱肚子,而是来到了车站。
不知道是不是晚饭时间,小咲坐在车站的座椅上,面对着远处最后一缕霞光,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忽然觉得自己离开家之后,甚至是离开大阪、京都,有一种重生的、破茧成蝶的感觉。
去东京找小小。
身上的这些钱,没有用来买吃的,而是买车票去东京,找那个让自己惦念、思念的男孩。
“也许,从离开家的那一刻,我就彻底告别了以前的人生,新的人生......就从现在开始......”
少女的棕黑色长发在风中飘荡,踏上列车的那一刻,看向自己身后的城市没有任何留恋,这么多年,仔细想想,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值得自己留念的东西,在东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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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两手空空的小咲身上除了手机,就连最后的钱都没有了。
抬头仰望面前这个五光十色、繁华的不夜城,车水马龙的街道和霓虹灯下人来人往的景色,身无分文的少女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
下一秒,就被身旁伸出的一只手给夺走。
“!!!”
猛地扭头,灯光下的一张脸赫然印入眼睑,并非是周围那些垂涎的盯着自己的不良,也不是那些猥琐大叔,而是一个熟悉的面孔,一个少年。
小咲张大嘴巴。
“一声不吭的跑到东京来,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也不通知我一声,”沐小小抛了抛手里的手机,另一只手插兜,“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你的踪迹了吗?”
“小小......小小!!”
吉田咲以为自己能够很平静的面对,只是,真正看到喜欢的男孩子后,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开心、委屈、感动,狠狠扑了上去。
双臂死死搂住少年脖子,紧紧相拥——那力道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手指死死揪着他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扣进他肩胛骨的缝里。脸颊埋在他颈窝深深吸气,鼻腔里灌满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只有她才能闻到的、属于他独有的、让她迷恋到骨子里的体香。那味道瞬间冲散了离家后一路积攒的所有惶恐、委屈、不安与寒冷,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唯一的浮木,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胸口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挤压在他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心跳——咚、咚、咚,那沉稳有力的律动透过肋骨传进她同样剧烈跳动的心脏,烫得她浑身发颤。
嗯,在车站门口的热情拥抱,这是什么日剧里的画面啊——少年任由她抱着,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窝,再顺着柔韧的脊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蝴蝶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那片嶙峋的骨骼。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少女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到极限后骤然放松的生理反应,像是绷紧的弓弦终于松开后琴弦的余震。隔着薄薄的夏装,他能摸到她后背渗出的冷汗黏在衬衫上,冰凉,又在掌心温度下迅速蒸腾出潮湿的暖意。她的呼吸又急又烫,滚烫的气流尽数喷在他耳后的敏感地带,带着微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濒临崩溃的抽泣声——不是哭,是那种哽咽在喉咙口、被死死压住的、破碎的呜咽。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掌整个覆在她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那头柔顺的黑发里,揉着她柔软发根,一下,又一下,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另一只手在她背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拍打着,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回来,一遍遍地抚平她痉挛的肌肉。指腹能摸到她制服衬衫下肩带勒出的浅浅凹痕,能摸到蝴蝶骨末端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绷出的硬挺线条,能摸到她脊柱每一节棘突的形状——那是一种带着病态纤薄的、一折就断的美,却在他掌心下逐渐软化、松弛、融化。
直到怀里的人终于稍微平静下来,他才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头顶的发旋——那是一个极轻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没有情欲,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与庇护——然后抬起她的脸。她眼眶还红着,蓝眸里水光潋滟,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