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流正在汇聚,小腹痉挛般收紧,穴口开始急促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黏腻湿滑地涂抹在他裤裆坚硬的轮廓上。呼吸彻底乱成一团,滚烫的喘息全部喷在他脸上,带着甜腻的、情欲蒸腾出的腥甜气息。
“小小......要......要去了......”她嘴唇贴着他耳际,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压抑的甜腻,“要......要尿了......要死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加重了胯下顶撞的力道——不是进入,只是用龟头顶端的形状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一下又重又狠,几乎是将那块敏感脆弱的肉粒死死压在坚硬的布料褶皱上反复摩擦。她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短促的、被扼住咽喉般的抽气。下一秒,所有压抑的、堆积的、濒临崩溃的快感轰然炸开——像是一道白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片绚烂的空白。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扭曲,指甲狠狠抠进他肩膀的衣料里,几乎要将衬衫撕破。腿心深处那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黏腻湿滑地浸透了两层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滚烫地往下淌,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暧昧的印记。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让她几乎窒息——意识完全飘走,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无休止地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愉悦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着汗水黏在脸颊上。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窝冰凉的皮肤,急促的喘息喷洒在他锁骨上,烫得那片肌肤一片潮湿。
他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颤抖,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痉挛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才松开她的唇,舌头从她口腔里退出来,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霓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轻轻吻了一下——那是一个极轻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和刚才近乎暴虐的掠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只手依旧覆在她胸前,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不时刮擦过乳尖,感受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瓣,在那片浑圆的、湿淋淋的弧度上缓缓抚摸,从臀缝到腿根,再回来,一遍遍地抚平她痉挛后的余颤。
她就这么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抚摸,意识渐渐回笼,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在车站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霓虹灯下,她居然就这样挂在他身上高潮了,腿心的爱液甚至滴在了地上......她浑身又滚烫起来,脸埋在他颈窝里,羞得不敢抬头。但身体却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反而因为他抚摸的动作而再次微微颤抖,腿心那片湿淋淋的凹陷甚至在他裤裆坚硬的轮廓上蹭了蹭,像是餍足后的撒娇,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