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越来越重。那不仅仅是对弱者的气势压迫,更带着一种深入灵魂的蛊惑与魅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心脏最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搔刮,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悸动。明明应该感到恐惧,但内心深处,却又有某种被压抑的、阴暗的好奇与期待,被这混合着硫磺与甜香的诡异气息悄然唤醒、撩拨。枫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到自己两腿之间,那股熟悉的、只有在深夜胡思乱想时才会涌起的温热水意,此刻竟然不合时宜地悄悄泛滥,内裤的棉质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块羞人的湿热。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但这微小的动作却让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清晰,几乎让她哼出声来。她慌乱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铃,发现妹妹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耳根也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胸口的起伏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
“难,难道……恶魔要来了吗?”枫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对眼前这超出理解范畴的可怕事实的呓语。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这不再是学校里流传的怪谈,也不是电影里的特效,而是活生生发生在自家院子里,由她们熟悉又神秘的少年亲手召唤出的、超自然的存在!
就在那恐怖而强大的气场几乎要将枫和铃压垮,那道即将完全凝实的身影轮廓散发出几乎让空气凝固的、混合着淫靡与威严的恐怖气息时——
“诶?诶诶?等,等一下——!”
一个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带着十足慌乱和窘迫的娇媚女声,突兀地从法阵中央、那即将成型的人影处传来。声音本身仿佛拥有魔力,娇、软、糯,尾音带着天生的钩子,哪怕是在这样惊慌失措的语气里,也酥得人骨头缝发痒。但这声音的内容,却像一根针,“噗”地一声,戳破了那层厚重、神秘、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泡。
狂暴的能量波动为之一滞,漫天乱卷的狂风都似乎慢了半拍。枫和铃茫然地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我换个衣服!我还没有准备好啊——!”那声音继续喊道,充满了“搞砸了”的懊恼和“被抓包”的羞耻,“真是的!哪有人!大白天!太阳这么亮堂堂的时候!召唤魅魔的啊——!基本的职业素养呢?!不对!”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居然……真的……有人能凭自身精神力……在这个贫魔的鬼地方……把召唤仪式成功启动了?!这怎么可能?!书上不是说至少需要领主级的精神力储备或者大规模的献祭吗?!”
震惊、疑惑、不解,更多的是世界观被颠覆的混乱。但这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诱惑而生的韵味,光是听着,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轻轻搔弄听者的耳蜗、脊椎,乃至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别说男人,连枫和铃这两个女生,在最初的错愕之后,都感到一阵莫名的腿软心跳,脸颊发烫。那是超越了语言和意志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反应——对极致魅惑力的原始臣服。
随着这通手忙脚乱、甚至带着点哭腔的抱怨,法阵上最后一波能量光华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黯淡下去。那冲天而起的光柱消失了,狂风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院子里被吹得一片狼藉的落叶还在打着旋。扭曲的空间恢复了平静,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感也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甚至有点滑稽的尴尬寂静。
蓝色的光雾彻底散去,阳光重新毫无阻碍地洒落,照亮了庭院中央的一切。
沐小小依旧站在那里,手中的古籍自动合拢。而在他面前,法阵的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或者说,雌性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