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唇缝间溢出来,拉出几缕银亮的细丝,又因为动作的激烈而断裂,滴落在椿的女仆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椿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原本压抑的鼻息变成了短促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吐气都喷洒出灼热的气息,打在沐小小脸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正在疯狂擂鼓,撞得肋骨都隐隐发疼。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脸上、耳朵上,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被主人抱在怀里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支撑身体重量的双腿酥麻无力,全靠腰间那只有力的手臂和紧贴的胸膛才没有滑下去。但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涌起的那股熟悉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热流。
仅仅是一个吻而已。
可这是主人的吻。是带着承诺、带着庇护、带着“我为你而来”这样滚烫意义的吻。
她的吻不再仅仅是笨拙的索取,开始带上技巧。舌尖时而轻扫他的上颚敏感处,引来主人身体一阵细微的战栗;时而模仿着某种更隐秘的韵律,在他舌根处打着旋儿研磨;时而退出来,又在他下唇内侧那敏感的黏膜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呼吸也在加重,搂着她的手臂肌肉绷紧,托在她臀下的手掌无意识地收紧、揉捏,隔着裙子和衬裙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五指陷入软肉的触感。
这无声的回应和占有让椿彻底失控了。她更加投入,更加贪婪。鼻腔里哼出黏腻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在他腿上轻轻扭动、磨蹭,试图寻找更紧密的贴合。隔着几层布料,她臀缝间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秘所,若有若无地擦蹭着他大腿根部。每一次蹭过,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渗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包裹着那里的内裤布料浸得一片泥泞湿滑。
这绵长而深入的亲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椿感觉自己肺部空气都快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唇舌间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纠缠触感主宰一切。久到沐小小终于主动结束了这个吻——他微微后撤,两人的唇瓣分离,发出“啵”的一声暧昧轻响。
骤然失去那温热潮湿的包裹,椿失神地追过去一点,发出不满的、小动物般的呜咽。但她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钉住了。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睫毛几乎要互相碰触。她能清晰地看到主人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或深意的黑眸,此刻因为情欲而变得幽深,瞳孔里映出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倒影。他的嘴唇被自己啃咬吮吸得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下唇上还有自己留下的浅浅齿痕。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两人的嘴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落魄贵族女仆白洁纤细的胳膊依旧紧紧搂着沐小小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同样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她张开嘴急急地喘息,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喷洒在他同样有些发烫的脸颊上。那形状美好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更加饱满嫣红,微微肿着,像熟透等待采摘的浆果,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湿润的光泽。
胸腔剧烈起伏,女仆装包裹下的饱满胸脯紧紧压在沐小小的胸膛上,每一次深呼吸,那两团柔软的浑圆就挤压变形,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隔着胸衣和衣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抵着他胸前的肌肉,随着她喘息的节奏轻轻摩擦。
一向清冷自持的声音此刻被情欲浸泡得又软又糯,每一个音节都拖拽着黏稠的蜜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和渴望,娇媚地唤出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称呼:
“主人……”
只这一声,便道尽了所有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是感谢,是依赖,是献祭般的归属,更是被彻底点燃、无法再压抑的汹涌爱欲。那声音钻进沐小小的耳朵,像带着钩子,轻轻搔刮着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又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
情难自禁。
何止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