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野兽,彻底吞噬。
吻,还在继续。舌与舌的交缠缠绵得难舍难分,发出更加黏腻响亮的水声。身体贴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熟练地撩拨、研磨。客厅的空气里,弥漫开情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女人淡淡的体香、汗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从她腿心散发出的、动情时特有的湿润芬芳。这是一场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进行的、赤裸裸的、宣告所有权变更的仪式。而仪式的核心,就是这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以及在这深吻遮掩下,那更加隐秘而火热的、不断升级的肢体侵犯。少妇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记得他的舌头很热,很灵活,带着薄荷或者烟草的味道,霸道地填满她的口腔,掠夺她的呼吸;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按压和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抽搐般收紧,流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他的胸膛很硬,很热,紧紧压着她的乳房,带来令人战栗的挤压感和摩擦快感;他的那根东西,硬得吓人,隔着裤子顶着她,向她无声地宣告着更进一步的侵略意图……而所有这些感觉,全都搅拌在一起,混杂着丈夫崩溃的嘶吼和女儿沉默的注视,酿成了一杯浓烈到极致的、名为背德与堕落的毒酒。她仰着头,承接着他贪婪的索吻,吞咽着混合的唾液,身体在他的掌控下颤抖、迎合、绽放,灵魂却仿佛飘到了半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感到一种万劫不复的、却又无比刺激的快意。
良久,直到少妇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肺部火烧火燎地疼,沐小小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对她的唇舌禁锢。但他的嘴唇并未完全离开,而是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唇角,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粗重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被吻得红肿发烫、泛着水光的唇瓣和肌肤上。他按在她私处的手指,也暂时停下了那令人疯狂的折磨,却并未撤离,只是松松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湿热的温度和那处花户一下下急促的搏动。
少妇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在他胸前起伏摩擦。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嘴角甚至牵出一丝淫靡的银线。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叹息。身体依然软得厉害,全靠他揽在腰间和臀后的手臂支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冰凉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被他手指按过、摩擦过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的强烈悸动。
沐小小低下头,看着她这幅被自己彻底吻到失神、情动不已的媚态,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征服光芒。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阿姨的舌头……很甜,很听话。身体……更诚实。”他覆在她臀上的手,不轻不重地又揉了一把那弹性惊人的软肉,“流了这么多水……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少妇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神再次被情欲的迷雾笼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连摇头否认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细微的呜咽。这个动作,无异于最直接的默许和邀请。
沐小小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少妇。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怀中颤抖的尤物,看向远处那个已经瘫软在地、双目空洞失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这一眼,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