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了。
当她的舌尖终于撬开他的齿关时,迎接她的不是抵触,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反扑。他的舌头比她更烫、更有力,像一尾灵活的蛇,瞬间缠住了她畏缩探入的舌尖。柔软滑腻的肌理紧密贴合、旋转摩擦,唾液的交换从涓滴细流变成汹涌的洪潮。她能尝到他口腔深处更复杂的味道——早餐残留的烤面包焦香、柑橘类水果的酸涩、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混着淡淡金属腥气的野性气息。
呼吸彻底乱了。
粗重、滚烫的喘息在他们唇齿交缠的缝隙间迸溅。她的鼻翼快速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的破风声,每一次呼气都喷在他的上唇和人中。空气不够用——肺部像被挤压的海绵,拼命收缩却只能榨出稀薄的氧气。大脑开始缺氧,眩晕感像潮水般一波一波拍打太阳穴。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胸口的压迫感变得格外敏感。
因为贴近的姿势,她那对丰腴挺拔的巨乳被硬生生挤压在他胸膛上。薄薄的棉质衬衫下,没有穿内衣——这是她作为前贵族大小姐、如今落魄女仆残留的、在夏日里贪图凉快的小小任性。此刻,这种任性成了最残酷的刑罚。柔软的乳肉在他的胸肌上被压成扁平的饼状,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和衣料的粗糙质感而迅速充血、挺立。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乳头凸起的形状,隔着两层薄衫,一次次擦过他衬衫扣子坚硬的边缘。
疼。
但更多的是从乳尖核心里炸开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快感。
每一次摩擦,乳肉都会先凹陷,再弹起。每一次弹起,乳尖都会蹭过扣子或他衬衫的布纹。那种细微的、麻痒的、带着尖锐刺痛的刺激,顺着乳腺周围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传导,直冲天灵盖。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闷哼,那声音被他的舌头堵在口腔里,变成含混不清的水音。
下身也开始变化了。
小腹深处最柔软的内里,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漾开一圈圈滚烫的涟漪。她双腿下意识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膝盖微曲,脚跟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托着她后脑和腰背的手上。私密处最娇嫩的内裤布料,已经从干燥的棉质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爱液分泌的速度有多快,快得像决堤的春溪,迅速浸透了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蕾丝花边。湿滑的、黏腻的触感,正沿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缓慢蔓延。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紧密贴合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他的休闲裤,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苏醒。它抵在她下腹柔软的小丘上,随着他呼吸的加重而微微跳动、膨胀。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打她最脆弱的防线。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状——此刻还只是半勃起状态,但尺寸已经可观,顶端应该正顶着他的裤链,在布料上撑起一个清晰可见的轮廓。
她想躲开。
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后退,让她不要在这种公共场合、在店员和吉田咲的注视下,让事情失控到这种地步。
但腰肢背叛了她。
托着她尾骨的那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向下滑了半寸,拇指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尾椎骨最下端、靠近臀缝起点的凹陷处。那里是神经的密集区,轻轻一按,整个下半身都会发软。而他正在那里缓慢地、带着某种残忍的节奏感打圈按压。每按一下,她的骨盆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一寸。每送一寸,下腹就会更紧密地贴上他那正在苏醒的硬物。
摩擦。
隔着两层布料,柔软湿润的阴阜挤压着坚硬滚烫的茎身轮廓。布料粗糙的纹路,在每一次轻微的碾磨中都清晰可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那些饱满的、娇嫩的肉瓣,正在内裤的束缚下肿胀、充血、渗出更多汁液。而那汁液浸透蕾丝后,又把热量和湿气传递到她的裙摆内侧,再透过裙子薄薄的雪纺,一点点染上他的裤面。
这太超过了。
她终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在又一次被他用舌头顶住上颚敏感点、激起全身战栗的间隙,猛地偏头结束了这个吻。
嘴唇分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